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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扬把他放开了。

    季知雨虽然无法抗拒，却也不能任由他亲下去，于是在找准对方松口的机会，狠狠咬下去，霎那间，血腥味在呼吸间蔓延。

    “哥……”

    刑扬站在门口，嘴唇上沾着刺眼的血迹，没有季知雨的三天里，他每晚都失眠，情绪早就在见到季知雨的那一刻，碎成了渣。

    季知雨的腿早就软成了棉花，此时刑扬一松手，他就要顺着房门滑下去，又被刑扬拦腰抱起。

    季知雨冷静下来，慢慢抬起眼睛，透过镜子和刑扬对视，恹恹道：

    见季知雨抱着马桶吐的厉害，他转身倒了杯温水，走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

    在刑扬的注视下，季知雨硬着头皮，迅速把银耳莲子羹喝完，想借着把碗送到厨房的动线，把刑扬甩开。

    “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刑扬站在他旁边，没开口说话，目光却带着重量。

    刑扬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

    季知雨接过碗，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刑扬。

    刑扬看着，抬手扯了张纸递给他。

    刑扬接上她的话，盯着季知雨的眼睛道，“走吧哥哥，陪我去睡会儿。”

    然而王妈却走了过来，把碗从他手里拿走，贴心道：“离午饭还有好一会儿呢，你们上楼休息休息，我怎么瞧着，看起来都没睡好的样子，”她笑着点了点眼袋的地方，“黑眼圈都拉到这了。”

    季知雨朝他吼，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到和刑扬干了什么，他瞬间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涌。

    太荒谬了。

    刑扬抬起指腹，把嘴角的血擦掉，这才道：“为什么？”

    迟疑了一会儿，季知雨还是接过来擦了擦眼睛。

    季知雨不好让王妈看出什么，便起身跟他上了楼。

    “喜欢你不对吗？”

    季知雨挣脱无用，眼睁睁看着这张意乱情迷的脸放大在眼前。

    他想：

    季知雨急促地喘了几口，还没说话，刑扬便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来，急切又强势。

    季知雨捂着嘴巴冲进了浴室，把才喝下去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是啊，这几天都没睡好。”

    季知雨敏锐地察觉到，他似有茫然，于是缓着声音劝导：“你不可以喜欢我，你年纪还小，分不清喜欢和占有，我知道，你把我看得很重要，我也是这样，而且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人。”

    他握着碗的手紧了紧，低头小口啜着糖水，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口那点发慌的悸动。

    “别这样叫我！”

    俩人一路无言，直到进了三楼靠里的主卧，房门刚被关上，季知雨便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箍住腰，一个没站稳，他步伐踉跄地往旁边跌，被刑扬抓着腰带起来，压在了门上。

    “阿弥。”

    外面飘着雪，出租车似乎没开进来，季知雨眉眼上沾着的雪粒化成了水，长长的睫毛被浸的微湿，又黑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