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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知雨垂着眼，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戳着米饭，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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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季知雨远一点

    季知雨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客气地把水果推回去：“不用了，谢谢。”

    他靠在后座，朝前说了句“回秦苑”，随后就不省人事的靠着睡着了。

    ——

    虽说是八卦而来的消息，但季知雨觉着，八成都是真的，这样的人，自然要远离才是。

    这番话被有心人录下来，过了几天，便全部发给了刑扬。

    秦尧总是来骚扰他这件事，还是被刑扬发现了。

    他支着下巴，笑眯眯地说。

    秦尧也不勉强，把水果盘放在两人中间，慢悠悠地用叉子叉起一块草莓：“我跟刑扬的关系虽然不是很好，但不代表我就讨厌你了，一码归一码，你别总对我这么有敌意吧。”

    季知雨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季知雨没再看他，径直离开了这里。

    午餐时，季知雨刚在餐厅角落坐下，对面就多了一份切好的水果。

    “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交朋友。”

    二十分钟后，他被一杯冷水给泼醒。

    不过让季知雨忧心的是，秦尧倒总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他周围。

    冷水顺着额发往下淌，混着酒气滑进衣领，激得秦尧猛地打了个寒颤，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大半。

    秦尧这个人，从小便生活在国外，偶尔有次听家里长辈聊天，便提到他，说他私生活不检点，玩的花，听说，似乎身上还背着几条人命。

    刑扬身上还沾着雨丝，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青筋暴起，眼底的寒意比车外的雨水还要冷。

    原因是有天秦尧喝酒的时候说漏了嘴，不仅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季知雨的欣赏，甚至还嬉笑着说想尝尝男人的滋味。

    他终于抬眼，端着餐盘站起来，语气客气却带着疏离：“朋友就算了，我这个人大概也和秦少爷玩不到一块，而且，刑扬知道了，会很不开心。”

    他把刑扬搬出来，秦尧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又像没事人似的朝他笑：“那好吧。”

    从这次在拳场遇到刑重岭后，他们便再也没有在刑家外面碰见对方，似乎他整个人都销声匿迹了。

    刑扬没等他说完，便伸手掐住他的脸，把话堵了回去，盯着他的眼睛道：“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放心，不会太久。”

    抬头一看，秦尧正端着自己的餐盘，笑着在他对面坐下，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是多年好友：“看你今天没拿水果，正好我这份没动，给你吧。”

    季知雨抬头看他，见他一副早就迫不及待要公告天下的模样，忍不住一阵胆寒，扯了扯他的手，略带恳求道：“可以再缓一点时间吧，也得我们成长到可以面对一切的时候再……”

    a市正值雨季，连绵不绝的小雨下个没完，秦尧醉醺醺的从酒吧出来，被司机搀扶着上了车。

    当晚，刑扬便没有准时回家。

    他眯着眼，狼狈地抹了把脸，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时，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