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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大腿，他已经能预想到明天的惨状了。

    心里逐渐平静下来，他默默盯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和刑扬安静的享受着这狭小却舒适的空间。

    季知雨点点头，跟着他一起来到了焚香处，有不少游客正围着巨大的青铜香炉插香，烟气袅袅地往上飘。

    好半晌，缆车缓缓停稳，门开的瞬间，刑扬牵住季知雨的手，拉着人下来。

    季知雨听话地往他怀里钻了钻，侧脸贴着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味，还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刑扬低笑，指腹还在他手腕上蹭着，“每次你睡着了，我就起来编。”

    季知雨低头看了眼交握的手，又摸了摸胸口，平安符贴着皮肤，隔着薄衣都能感觉到那点温度，手腕的红绳缠着手，他顿时觉得心里很踏实。

    刑扬勾了勾唇，低头握住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红绳，上面的银珠便在指尖转了圈，“出发前就编好了。”

    “是我自己编的。”

    下山可以坐缆车，他们到缆车口的时候，人不算多，没排多久就轮到他们了。

    季知雨轻轻碰了碰手腕上的红绳，这红绳编得纹路规整，银珠转起来时，在佛前长明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等季知雨也拜完，刑扬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香，连同自己的一起，小心地插进香炉最中间的位置。

    他快步走到季知雨身边，伸手就把一张平安符塞进他手里，与此同时，还拉着他的手，在他的手腕上系了一条红绳。

    香被点燃，刑扬自己先躬身，动作认真，没了平时的张扬，拜完第三下，转头就看见季知雨正乖乖跟着做，睫毛垂着，看起来格外认真。

    “平安符是找殿里师傅求的，开了光。”刑扬的声音压得很低，伸手就去解季知雨的衣领扣，把平安符往里塞，“贴身放。”

    闻言，刑扬的指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捏了捏，力道刚好：“那明天我再给你揉。”

    刑扬怕他被人挤到，自然地伸臂揽住他的肩，把人往香炉边人少的地方带。

    季知雨没动，任由他摆弄，只盯着手腕上的红绳：“这根……”

    他低头戳了戳刑扬的手背：“我好多了，你起来吧，这样蹲着你也累。”

    季知雨靠在轿厢壁上，后背抵着微凉的玻璃，腿上却被揉得泛起了热意，酸痛感渐渐散了些。

    两束香挨得紧紧的，烟丝缠在一起，顺着风往山外的方向飘。

    他说着，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果然也系着根一模一样的红绳，“刚才去求符，顺便让师傅也给红绳开了光，保平安。”

    刑扬弯了弯眼睛，伸手牵住他的手：“走吧，我们下山。”

    “熬了两个晚上。”

    进来后刑扬便不见了，季知雨在殿内转着，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消失，等反应过来时，他也没觉得紧张，也不觉得刑扬会在这里把他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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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刑扬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东西。

    跨过高高的门槛，里面比外面更静，只有风吹铜铃的轻响，和佛前长明灯跳动的微光。

    走到卖香的小摊前，刑扬停步，弯腰从竹篮里挑了两束细香，付了钱递给他一束：“拿着，拜的时候心里想着要求的事，据说灵。”

    季知雨没再管照片的事，点点头，两人并肩往寺庙走。

    刑扬先牵着季知雨踏进缆车轿厢，自己才跟着进来。

    轿厢不大，刚好容得下两人，玻璃窗外就是连绵的青山，很快，缆车缓缓下降。

    刑扬看出他的不适，伸手就把人往自己这边带，让他背靠着轿厢壁，自己半蹲下来，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大腿内侧。

    季知雨忍不住感慨，又摸着红绳道，“我很喜欢，谢谢阿弥。”

    跨出大殿门槛时，阳光刚好落在身上，暖得人浑身发懒。

    “你精力真好。”

    季知雨往窗边凑，低头就能看见刚才爬过的石阶，爬的时候倒没觉得有多累，但此刻这样往下看，他才惊觉，这台阶真的很长，这么想着，季知雨忽然觉得肌肉开始隐隐酸痛。

    季知雨看出来了，是出发时，他在刑扬口袋里发现的东西。

    他抬头看刑扬，眼底带着点笑意：“编了多久？”

    他起身，伸手扶着季知雨的腰，让他往自己身边再靠靠，偏头道：“累了就靠我身上歇会儿，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结束后，他们往大殿里走。

    只要进来的人都下意识保持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