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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和亲公主,维系两国友好关系是她新的使命。为了使命,她先前死都试过,还怕什么受辱。



    卫婞闭口不答。



    “你在做什么?”



    可为何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微弱的火光之下,一人上药、一人咬唇静坐,彼此之间可以听见在毡帐内回荡的微弱呼吸声。



    随后又俯下身,有力的双手粗暴地拉扯住卫婞的衣裳,将她往后一抵,又垂首衔住了她的唇。



    难道指望格日乐图看见自己满身的伤疤,从而动摇、心疼、心软,让两人往前的种种一笔勾销吗?



    卫婞回想着她方才的话,顺从地躺到了榻上。



    匈奴人于血腥气是很敏感的,格日乐图鼻尖动了动,狐疑地盯着卫婞,“什么气味?”



    做好格日乐图的伴侣,便是卫婞的新使命,是同先前为汉出使同等重要的东西。



    留下这样多的伤疤,在受刑时想必比死还难受吧。



    “你……”格日乐图张了张口,千言万语堵在喉头,不知该说什么。



    这一扒,便愣住了。



    原本素白光洁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此刻遍布交错的鞭痕,有的已淡化成疤,但大部分还是狰狞着伤口往外淌血。



    “别动。”格日乐图低喝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将那些一点一点草药敷上了卫婞的背。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卫婞一跳,手中一颤,反而将那灯挑得更亮了些。



    卫婞迟疑地回眸看了格日乐图一眼,伸手,想摸一摸那只已经失去的左眼,却在半路被格日乐图擒住。

    昏黄的火光映在格日乐图的脸上,那眸子就像在发着幽光,表情也僵硬得吓人。



    眼前之人因为背叛了自己又背叛了国家而受到了惩处。自己的屈辱都来自于这个虚伪狡猾的异邦人,如此可恨的人落得这副下场,她应该高兴才是。



    卫婞不知道格日乐图又是从哪学来的这些词,此刻她伤痕累累的脊背再次撞上榻沿,原本的血痂崩裂开来,鲜血再度汩汩流出,疼得钻心。



    格日乐图啊格日乐图,你可真是伤好了便忘了剜心之痛。



    卫婞紧咬着下唇,双手护住胸前的衣襟兀自忍痛。



    像是说给卫婞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格日乐图开口道:“知道吾这只左眼怎么瞎的吗?”



    没一会儿卫婞也就适应了那股冰凉的刺痛感,沉默地坐着,任由格日乐图在她背上上药。



    “我……”卫婞刚想开口,背上便忽然被贴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又冷又疼让卫婞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格日乐图挨着她坐下,动作称得上是温柔的又掀开了卫婞穿好的衣裳,露出那大片的伤痕。



    格日乐图很矛盾,她一面清楚地知道这是卫婞的报应,如此这般也算偿了她这只左眼。一面又心疼,遏制不住的心疼。



    再说,难道这一刻她不曾期盼吗?两人名正言顺、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格日乐图一边上药一边数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共有二十八道,交错的疤痕共有五十七道,看不清又数不清的不计其数。



    格日乐图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卫婞的亵衣,背部那块已是血红一片。



    卫婞一愣,乖乖坐好。



    这人在这短短的一年里到底受了多少刑?



    格日乐图这般骂着自己。



    格日乐图眉头一皱,一把抓住卫婞的手将她拉起来,“躺着你背不痛?坐好!”



    卫婞心底一片悲凉,自己又在奢求什么?



    卫婞不知道格日乐图在想什么,她仅剩的那只眼里的情绪很复杂,叫卫婞读不懂。



    格日乐图扫了一眼床榻,冷声命令,“上去。”



    卫婞盯着那边缘处透着丝丝寒气的帐帘,轻叹口气。披衣下榻,抬手挑灭了一盏油灯,帐内霎时昏暗了下来。



    她一件一件地捡起自己散落的衣衫,又一件件地捋平穿上。“处必正衣冠,虽私室无惰容”,赤身露体的,像什么样子。



    半晌,格日乐图丢下了手中沾血的亵衣,头也不回地、大步地走出了毡帐。



    “你身上有伤?”



    反倒是气、是急、是心疼,想把将她弄成这样遍体鳞伤的人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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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日乐图无名火起,不顾卫婞的挣扎抵抗,直接上手扒下她里三层外三层的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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