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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顿一下，又补充：

    这句话落下，塞壬缓缓坐直，她红色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她的脸色更复杂了，但话已经说到这里，她也只能继续。

    奎妮愣住。

    奎妮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塞壬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说的是谁，温柔又无情地拒绝这个备选：“不够体面。”

    这件事荒唐得可怕，可塞壬看上去太认真了，奎妮也只能认真。

    “新的。”塞壬十分认真地说，“你刚才说我可以也找一个。”

    奎妮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故事里的“被背叛的人”，原来真的就是塞壬本人。

    塞壬立刻问：“你觉得谁合适？”

    塞壬觉得这句话非常顺耳：“非常正确。”

    阿波罗可以结婚，可以带希克斯出现，她为什么不能也找一个漂亮、体面、有身份、有价值的人站在自己身边？

    奎妮：“……”

    塞壬皱眉想了想问：“真正的格雷维斯先生？”

    有道理，她怎么没想到？

    “如果他已经不断开始新的关系，那你也没有必要停在原地。

    奎妮没有提，是因为她不敢。

    确实很适合拿来气阿波罗。

    “还有吗？”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塞壬肯定地说。

    奎妮抿了抿唇，像真的在替她分析：

    “谁？”

    于是，格林德沃从头到尾没有被两人谋划在内。

    聪明的人很麻烦。和他交锋，塞壬没有十足胜出的把握。

    “是。”奎妮点头，“他曾经是aca安全部长，身份非常高。即使现在不再是部长，他曾经的地位、名声和能力都还在。”

    奎妮被迫继续分析：“阿伯内西先生也可以。他曾经在aca行政部门工作，现在又是格林德沃先生身边重要的人。”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在认真替塞壬筛选用来报复前任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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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奎妮坐直了一些，“无论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都不该在回来找你的时候，还让你感到自己被一次又一次取代。”

    “而且他外貌英俊，举止体面，足够让任何人意识到你并没有输。”

    而且他太强大，强大代表不好甩掉，详情参考——她的伟大的前任，光明的、圣洁的、耀眼的、温柔的、神圣的、高贵的、温暖的、耀眼夺目的、普照万物的、心怀仁慈的、光辉万丈的、守护世间的、熠熠生辉的、耀眼纯粹的太阳神阿波罗·洛克西阿斯。

    塞壬认真听着，越听越觉得可行。

    塞壬皱了皱眉：“阿伯内西太像文书。”

    奎妮想了想，竟然点头：“也是。”

    “也许派尔先生？”奎妮说，“他也很英俊。”

    塞壬把他略过，是因为他太聪明。

    奎妮也因为自己提出了建设性建议而稍微放松了些。

    那首选应该是格雷维斯先生。”

    “次选呢？”塞壬问。

    他能新欢不断，你为什么不能？”

    “如果只是为了压过他，而不是一定要真的开始什么关系……

    前aca高官，在巫师世界含金量很高，外貌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