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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随后伸手，从她手中取出那枚绿宝石。

    利用、依赖、旧日习惯、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落到枕面时，银发铺散开，红色宝石般的眼睛紧闭着，脸色仍旧不好。

    代表爱。

    克雷登斯？

    格林德沃刚刚才与阿波罗谈过，那位金发青年提到绿宝石时的沉默，也远比他愿意承认的更有意味。

    这几件事连在一起，答案已经足够明显。

    这几日塞壬一直在想他，写信挑衅他。

    被他抱起来时，轻得像漂亮又危险的幻觉。

    格林德沃将塞壬放回床上。

    他将她打横抱起。

    塞壬以为自己在演。

    他没有强掰，用指腹轻轻压过她的手背，迫使她本能地松开一点。

    卧室门自动打开。

    格林德沃低头端详。

    她脸色苍白，睫毛低垂，眉心仍然皱着，哪怕晕过去，手指也没有松开那颗绿宝石。

    深绿色宝石内部，那两点流光仍旧缓慢漂浮。

    塞壬对克雷登斯的感情并不干净。

    可塞壬不是普通人，她的宝石也不是普通魔法物品。

    “亲爱的塞壬。”他低声道，“你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

    这是最直接的答案。

    这能称作爱吗？

    格林德沃抱着她走向她自己的卧室。

    暗红色床幔垂着，壁炉火光柔软地照在深色被褥上。

    而它现在出现了东西，塞壬对此反应剧烈到晕倒。

    也不一定全然如此，还可能是谁？

    行动中

    格林德沃的手指慢慢摩挲过宝石边缘。

    也可能，并不是因克雷登斯。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

    他想起她这几日的动作。

    也可能……

    这里能承载的东西只有爱，那么多出来的东西，不言而喻。

    很有趣。

    人类总喜欢把感情分得过于精确。

    还有那颗草莓硬糖，那一个短促又坏心眼的吻。

    宝石落入他掌心。

    或许它不会在意那是不是爱情，只要那东西能够被归入“爱”的潮汐，它就会出现。

    或许她确实在演，但演得太久，演员未必还能完全置身事外。

    不过他没有急着下定论。

    沉甸甸的，漂亮得过分。

    如果宝石里的东西因阿波罗而生，倒并不意外。

    洛克西阿斯刚刚告诉他，这颗宝石是空的。

    塞壬昏迷中仍然攥得很紧。

    问题在于——因谁而出现？

    下定论是愚蠢者才会急于完成的事，他更喜欢观察。

    爱。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宝石，眼底浮起一点更深的兴味。

    格林德沃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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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刻意地靠近，坐在他脚边，枕在他膝上，喝他的酒，替他写信，深夜闯入书房，试图把“外人”扭成“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