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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波罗没有理她，仍看着克雷登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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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为什么需要你来传话？”

    阿波罗那温和明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裂痕。

    “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做一些愚蠢的判断，藏在漂亮理由后面，然后转过头来教别人不要被利用。”

    可他没有说。

    不是所有告诉你真相的人，都希望你自由。

    “怎么？”塞壬歪头，“我说错了？”

    “他希望你能慢一点做选择。

    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哑得厉害。

    阿波罗继续道：“他让我告诉你，他知道你现在不愿意相信他。但他希望你至少能分清楚一件事。”

    “霍格沃茨。”阿波罗回答。

    他像有很多话要说。

    克雷登斯的脸色在听到那个名字时变了。

    “但很多事不是它看上去那样。你现在站在格林德沃身边，并不意味着你终于拥有了真相。

    克雷登斯握紧魔杖，指节泛白。

    他只是皱眉，再次看了看克雷登斯。

    “那他呢？”

    至少在你真正听完所有事情之前，不要把自己交给一个早已替你决定好答案的人。”

    “利用。”阿波罗的语气平淡：

    克雷登斯嘴唇动了动。

    他停顿了一下。

    阿不思·邓布利多。

    阿波罗看着他，浅金色眼眸里没有怜悯和高高在上，反而带着一点悲伤和认真。

    克雷登斯眼眸颤了颤。

    “霍格沃茨。”他重复。

    “不是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所以他在霍格沃茨，让你来告诉我这些。”

    “很多事不是他看上去那样？”

    水声，竹叶声，远处瀑布声，全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他在哪里？”

    “但阿不思算是我的朋友。”

    阿波罗轻轻皱眉。

    克雷登斯沉默很久。

    克雷登斯声音很低：“什么？”

    随后，他忽然抬起手，五指在半空中虚虚一抓。

    “塞壬。”阿波罗终于看向她。

    关于她，关于过去，关于他们之间那些被撕碎的东西。

    她看向阿波罗，红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阿波罗没有说话。

    塞壬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冷冷笑了一声。

    阿波罗的声音仍旧平稳：“阿不思说，他确实欠你很多解释。关于你。关于那些你听见的，看见的，以为已经足够清楚的事。”

    塞壬的眼睛瞬间眯起。

    也不是所有说给你名字的人，都真正把你当成一个人。”

    有些人会把你的痛苦摆在你面前，告诉你那是仇恨，然后替你指出该恨谁。”

    “他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

    克雷登斯往前走了一步，魔杖尖微微抬起。

    克雷登斯抬眼，灰色眼睛里压着浓重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