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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坐在凉亭里，黑色外衣垂落，异色眼眸淡淡望着不远处的小路。

    她仍坐在床上，吊灯、壁炉、床幔、格林德沃，全都重新回到眼前。

    阴天，雾气弥漫。

    “空了。”

    下一刻，场景变了。

    “追随者。”

    “那颗代表爱。”阿波罗说。

    那一瞬间，他几乎被她的执拗气笑了。

    “它们承载不同的东西。”

    “现在不是。”格林德沃笑了。

    “为什么？”

    “那不能证明你跟他没有合谋。”

    这个念头让格林德沃眼底的阴沉更深了一点。

    ……

    “你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阿波罗垂下眼。

    真令人印象深刻。

    塞壬的脸被他捏出一点红痕，她冷冷抬眼看他。

    “我不是你的追随者。”

    “因为塞壬的爱空了。”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正在走来。

    记忆结束。

    他的声音轻了一点。

    火光、雾气、玫瑰、庄园深处的灯光，都在这一刻显得遥远。

    最后，阿波罗离开了，他要求格林德沃不杀她。

    这一点，格林德沃几乎可以确定。

    塞壬没有抬头。

    “和爱。”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能在爱上他的情况下，既不承认他们的关系，又能毫不犹豫地对他下杀手。

    塞壬还没来得及后退，那缕银色便被他猛地送入她额头。

    “那是她的东西。而宝石是魔法物品。”

    她没有心。

    “默默然，对她而言，那是吃的。”

    塞壬皱眉：“你做什么？”

    那是一座庄园。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

    她怔了片刻，随后，她垂下眼，低声说：

    他观察过那颗绿宝石很多次。

    ……

    但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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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格林德沃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金发身影远去，唇边那一点笑意缓慢消失。

    记忆像细长的光丝，在他杖尖微微扭动。

    在她窝在他怀里时，在她低头写信时，在她睡着后，在她仰头望向他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时。

    格林德沃问，“她拿到的那颗绿宝石呢？”

    格林德沃看着她。

    他当然看得出那里面的变化。

    他握住魔杖，杖尖轻轻点上自己的额头。

    她眼前一白。

    塞壬猛地回到现实。

    “贪欲，饥饿，权欲，仇恨……”

    “那不是棍子。”阿波罗说

    “那么，塞壬口中的漂亮棍子和宝石呢？”

    格林德沃袖口里滑出魔杖。

    她爱上了他。

    下一瞬，一缕银色的东西被抽了出来。

    格林德沃的声音冷下去：“纽蒙迦德的内部政治，联络通道，最高级别来函，所有你这段时间经手的信件，都是最高权限才能查看的东西。”

    塞壬或许没有时时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