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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锋更深地刺入他的心脏。

    她摇了摇头，眼里的泪光终于亮了一下，又很快被她压下去。

    “妹妹。”

    他嘴唇动了动。

    他的剑从掌中滑落。

    “因为我从未得到过。”

    “是你告诉我，我从小便该凌驾于众神之上。”

    宙斯愣住。

    “既然如此——”

    “我是天空！”

    “是你把我培养成这个样子。”

    一个即便死，也要把整个世界拖入坟墓的人。

    “我们应该一起下地狱。”

    下一秒，混乱与守护之剑刺出。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宙斯的眼神忽然变了。

    “最后，又是你夺走我的一切。”

    宙斯发疯般挥剑。

    宙斯缓缓抬头。

    金色长剑向下跌去，坠入云海，像一颗熄灭的太阳。

    “法则还是站在了你这边。”

    “我是神王！”

    “看啊。”

    “我是世界！”

    “我就是不想看见你得到那些。”

    塞壬终于冲到他面前。

    “是的。”

    白光吞没誓约。

    塞壬避开。

    黑白交缠的剑刃刺穿了他的身躯，剑身上的裂纹里流淌着混杂的光。

    宙斯笑了。

    宙斯看着她，金色血液从他嘴角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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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他：“你为什么要让我变成这样？”

    “是你教会了我野心和权柄。”

    他抬头，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则之眼。

    塞壬瞳孔一缩。

    宙斯的身躯开始大片大片开裂。

    塞壬看着他，眼中似乎有泪光和怨恨：

    “我是秩序！”

    他坦白了，像终于连谎言都懒得继续编织。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噗——

    塞壬握剑，向前踏了一步。

    塞壬盯着他。

    金色血液顺着他的下巴落下，滴在塞壬的剑身上。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你。”

    所有被他强行吞入体内的权柄，在他死亡的一刻彻底躁动。

    黑白剑光撕开他的金色雷霆。

    宙斯身体一颤。

    那一瞬，他像重新变回了那个不愿输的神王。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终于不再有神王的面具，只有一个失败者的茫然。

    裂缝里不是血肉，是无数权柄失控时的光。

    黑剑斩断雷光。

    他看着塞壬。

    剑刃穿透了宙斯的心脏，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他闭了闭眼，很久后，他低声说：

    塞壬没有回应，她又往前送了一寸。

    海洋在咆哮，战争在燃烧，爱欲在尖叫，丰饶在腐烂，月光碎裂，炉火熄灭，誓约断开，日光坍塌。

    神明的最后一次宣告

    她抬眼看他，“你只是个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