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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皱眉了，你的眉头都要夹死蚊子了。”

    那是他养了那么久的徒弟，那是他真心喜欢的人。

    “爹啊，你可真是我亲爹，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小三的时候，他可说什么都不相信。”

    陌汧语气依旧平缓，沈虔很少看见自家爹这副模样，心头涌出一股感动，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沈虔沉默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箫子煜，和遵守规则冷漠无情的世界天道。

    因为这个世界他在乎的人太多了，也正是因为在乎，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敢和那些人有太多的羁绊。

    “先喝杯茶冷静一下。”

    也无法接受箫子煜真的会彻底忘记他，又或者说还记得他却偏偏忘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世界天道这个身份比反派更为复杂……

    陌汧挑眉，“能够做到逆转时空还不止一次，甚至让自己两个身体同时出现在一个时空内，拥有这样本事的人可不多。”

    沈虔听着陌汧的话也是揉了揉眉心，确实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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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宁愿相信陌汧哪天被他气狠了拿着刀架他脖子上，都不会相信箫子煜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陌汧说着慢悠悠的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用灵力托着放到了他桌面上。

    “小虔，如你所说，他若是天道，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必然是想要救你，而不是想成为天道。”

    或许三个月过后不只是他获得气运一步飞升的时候，也是那个时候的他找到了让箫子煜恢复天道身份的时候。

    沈虔心头萦绕着一股烦躁不安。

    不，或许根本不需要等到他再犯什么错误。

    “小虔，你要记住，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我们都会支持你。”

    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同一个，那么，他只能够选一个。

    说真的，他不是什么无私奉献的人。

    啧，还真是难搞啊……

    就他之前违背天道意愿做的那些事情，那些事情重新翻出来，天道恐怕都不会再留着他这个主角。

    沈虔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在秘境之中的时候就怀疑过这件事，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将这种疑虑给压了下去，就再也没想起来。

    毕竟世界没有了天道迟早会变成一片混乱，甚至到最后，这个世界还不一定能够留存的下来。

    可是陌汧听了他的话，非但没说他异想天开，反倒是认真的帮他分析起了这些事。

    沈虔忽然就想通了。

    可如今才发觉，箫子煜如果真的是天道，那他要做的选择，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不知道就算了，可现在知道了，他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世界因为没有天道而混乱。

    陌汧说的也没错，箫子煜不可能伤害他，可真的是那个固守规则的天道，在他犯错的情况下……

    沈虔抬手靠在一旁的木桌上撑着头低低地笑了一声，与其还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