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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无意中，他对上了赫连绪的视线。

    生死幻阵

    “没有啊，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的。”燕栖岄随口说，然后就问赫连绪：“死尸都杀完了？”

    燕栖岄听着赫连绪说的话，随口评价了一句，“你们七刹还真是什么买卖都做啊，害人不浅，祸害。”

    燕栖岄偏头看了眼身旁的赫连绪，冷不丁地开口问，“刚才为什么不把我杀了？”

    赫连绪沉默一瞬：“我给你买新的。”

    燕栖岄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方问的是什么意思，他看了一圈周围的死尸，不自觉地皱起眉，“当然要，全都杀了。”

    不过没等赫连绪来，就有一个漏网之鱼朝着燕栖岄袭来，他没有避开，哪怕赫连绪不出手，他也不会被伤得很重。

    赫连绪冷声问了一句。

    死尸似乎有了意识般，全都向赫连绪聚拢而来。

    燕栖岄在想，赫连绪会不会杀了自己。

    心脏倏地一悸。

    “什么玩意？”燕栖岄看着眼前数十口棺材，心想着总不能是暗香门历代埋葬死人的地方。

    赫连绪手腕一转，将断霜刀用力一甩，身影随着刀光而至，断霜刀连续斩下三四名死尸的脑袋，他蓦然握住刀柄，断霜刀重新回到手上。

    赫连绪反问：“你很想死？”

    他要死也不会挑这种脏地方。

    “怎么不躲？”

    死尸是在离燕栖岄一尺距离时，被人用刀拦腰斩断的。

    血液不可避免地飞溅到他的衣裳上。

    “没有，这种死尸不足为惧，全都是用来养这个阵法的，”赫连绪淡声道，“走吧。”

    他身形一转，双刀犹如蟒腰，将靠近自己的死尸全部绞杀，刀光在黑暗中不寒而栗，夜风骤起，将这片黑暗卷入寒冷的冬夜。

    燕栖岄顿了顿，没好气地说道：“你才想死。”

    “若是我猜的没错，棺材里的尸体是当年从七刹买回来的。”赫连绪声音微沉，目光看了一圈又一圈的四周，片刻，他的目光停在了不远处在月光底下立起来的棺材。

    燕栖岄看着对方提着两把长刀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黑暗中，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他却清楚地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带来的压迫感。

    赫连绪处理完了周围的死尸。

    半时辰后，两人来到了一处空地，这里月光铺满了一整片泛着青苔的地砖，空地上摆满了黑沉的棺材，全都放在了木架上，木墩子还会用水隔开，不接触地气。

    二人继续往东北方向前行，很快，月挂中空，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进来，周围视野好了许多。

    燕栖岄弯了弯眉眼，轻声说了句好，而后他就听到对方问自己，刚才是不是在找死，“嫌命长？”

    燕栖岄抬眸对上面前人的目光，答非所问地说了句：“我的衣裳被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