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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吗？”

    燕栖岄蓦地顿住：“……”

    “看我？”赫连绪挑了挑眉，伸手横过桌案抓住燕栖岄的手，指腹摩挲好几下，眼底泛起淡淡的笑，带着一丝揶揄的意味，“舍得看我了。”

    “在这么？”

    赫连绪看着心痒，没忍住就着了燕栖岄的道，“自然是——”

    赫连绪丝毫不怵，他目光平静地盯着燕栖岄，视线微移，带着侵略性落在了对方的唇上。

    赫连绪听到最后一句控诉，忍着笑为自己辩驳：“做事太狂？明明阿岄也喜欢我这样的。”

    紧接着不等赫连绪回话，他抬眸一瞥，瞬间翻脸不认人：“大人如此孟浪，当心我废了你的命根子。”

    赫连绪刚要张嘴回话，就听到对方又道：“这跟你矜不矜持有什么关系吗？”

    “这话说的。”燕栖岄任由对方把玩着自己的手，“我就看了两眼，这都要管着我呀，大人好生霸道。”

    赫连绪轻声，“是在榻上说还要再重一些的教主。”

    “亲手掐着我的命根子。”

    他下意识偏头看了眼窗外，暖阳洒在长街，心底陡然生出一股羞耻感，低唇轻咳，燕栖岄挪开目光，轻斥对方道：“一点都不矜持。”

    端得一副纯洁天真。

    燕栖岄：“我啊。”

    而后垂眸看向燕栖岄的手，喉结滚动，他噙着笑又问，“阿岄会亲手来么？”

    他问，紧接着一时兴起逗人：“不怕我跑了？”

    语调透着冰冷。

    赫连绪把斟好的茶递过去，语气很轻，“敢跑就是想让我艸……唔。”

    燕栖岄压下嘴角的笑意，打断他说的话，“是什么？”

    燕栖岄像是早就料到对方会说什么似的，稍微起身探过去捂住赫连绪的嘴，端得一副矜持不染风尘的模样：“青天白日的，不知羞。”

    “大人，阿岄不懂。”他说罢，抬手轻轻往赫连绪的手背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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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绪几乎一字一句道。

    “我说什么了？”赫连绪淡然反问，说着，话音染上笑意，他琢磨着方才燕栖岄说的话，“不知羞……关上窗，这方天地就你我二人。”

    “你就是不知羞、不矜持，”燕栖岄说，“太孟浪，做事太狂。”

    燕栖岄一听就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眼尾一扫，没有斥责对方孟浪，顺着话说下去：“哦？我们两个人……能做什么啊？”

    赫连绪：“……？”

    “谁说要废了我的？”赫连绪轻飘飘回了一句。

    燕栖岄拒不承认：“谁说的？”

    燕栖岄：“怎么松开手了？”

    赫连绪闻言挑眉，眼眸含笑地望着眼前的人，燕栖岄与之对视片刻，见对方没打算说下去，这才松开手。

    赫连绪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燕栖岄的手，随即松开，转而斟茶，“这哪是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