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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皙的指节抽搐了一下，他俯下身，小心翼翼的从枕头下抽出几张尚且完整的黄符。

    方砚雪站在门口，打量对方的目光一时有些复杂。

    “……”

    方砚雪：“……”

    江予知彻底无奈了。

    如果不是在江予知进门前他反应够快，那么他的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他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呢。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人带上。

    “你想吃什么？”

    卧室的气氛黑暗而暧昧，空气中还残留着刚刚一朝欢乐的气息。方砚雪直起身子，慢慢擦去脸上的泪水，面上已无半分表情。

    如果不是提醒，他几乎从来不会关注江予知的一举一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是这种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

    “……”

    城中村的厨房狭小而昏暗，小到江予知高挑的背影都有些扭曲，像是他整个人被活生生地塞进了这个棺材盒里。

    他真的很想质问江予知，既然你觉得不痛那让我们交换一下吧，换作我桶你钢门看你痛不痛。

    于是方砚雪哭得更委屈了，鸽子蛋大的泪水不要钱似的掉下来，很快打湿了江予知的衣襟。

    江予知切菜的动作干净利落，苏塔也是。

    ……

    如今这么一看，江予知真的像极了苏塔。两人身高相仿，腰上都系着粉色的围裙，连系上蝴蝶结的地方都极为相似。

    的话回响在耳边，方砚雪再次颤抖起来，手心洇出的汗很快打湿了其上复杂的花纹。

    “有什么疼的，”江予知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哄着，“连这点痛都受不住，娇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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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知习惯把洗干净的盘子放在能轻松够到的右手边，苏塔也是。

    “热干面就行，”方砚雪终于不哭了，“记得要加几片牛肉。”

    也许是不经常看见方砚雪哭，江予知愣了一下。望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人，他顿了顿，最后还是拂去了他的泪水。

    其实，他并没有很饿。

    “……”

    方砚雪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不擅长分析某个人的微动作，只不过那个人是江予知而已。

    支江予知过去做饭只是他的借口罢了。

    “呜呜呜呜，我好饿啊……”方砚雪伏在他怀里，整个人哭得抽抽搭搭，可怜兮兮，“我晚上还没吃饭你就把我了，我在中途叫你停下你还不理我，我现在真的好饿好累啊……”

    方砚雪咬着枕头，漂亮的眉眼红了一片，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很快打湿了卷翘的睫毛。

    眼看着怀里的人还在哭，江予知只好揽过他的肩膀，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腰身：“别哭了别哭了，这次我给你加钱还不行吗？”

    苏塔和江予知，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江予知在厨房做饭。

    江予知：“…………”

    “如果这鬼真的分饰两角的话，这张符就会自动燃烧起来，直到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