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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齐忱这里能看到有限，他听不到那边的声音，只能从附近的人面部表情来看。

    016:???

    等那道红色人影消失在天际，坞城才从静默中脱离起来，一些提前逃走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回来。

    身体不断颤栗，握着手中刀也不断颤抖，程由突然瞪向季镜，眼睛里是抛却一切孤注一掷，

    “就连你找的那个人……”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巷子，几经折转，终于来到一个破败的门前。

    他眸子轻轻飘过程由，视线似乎落到了他身上，又或者没有。

    他也不在意是否能有人一直伴着他。

    一直到季镜安然无恙地离开，他才松了一口气。

    细细的血丝从那人身上渐渐显露，一开始并不明显，后来裂痕越来越深，鲜红的血液从他身体里蜿蜒而下，瞬间润透整个身体。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寒绯，抬眸时倏地露出一抹微笑，指尖漫不经心地从锋利的剑刃上划过，

    季镜辨不出情绪地看着眼前场景，放狠话男人在他眼前慢慢崩裂破碎，那些聒噪的话语也随着消失不见，只有地上的血水越积越深，浓稠中带着血腥味四处飘散。

    “乌通巷里的那位名唤朱青，消息来源最广，比灵通阁消息还要……”

    他从来不在意是否能有人接受他。

    这幅样子在程由的眼里就是季镜被戳中伤口方寸大乱，他眼里不经意间闪过得意，隐在背后的法器因被灌入魔气迅速变得漆黑一片。

    这些年被他杀死人，有的总会在临死前垂死挣扎，再骂他几句。

    季镜像是在出神，闻言眸子里没有一丝波动。

    “那又如何?”

    016捏了捏手中的折扇，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灵通阁在修仙界中已是获得消息的不二人选，不过乔清鸢把这个人排在了前面……

    长着腿……迟早……迟早会离开。

    016状似无意地说道，“想干什么就去呗。”

    ……那边发生的事情可能不太友好……

    “你这样的人，就该烂在污泥里，只会被别人厌恶抛弃。”

    季镜眸子微抬，目光沉沉地看向依旧滔滔不绝的人。

    程由也不知道。

    两个人默默跟在后面，看着乔清鸢屈指有规律地敲响门，不一会门“吱呀”一声被一只瘦骨嶙峋手打开，里面走出一个佝偻着背的中年男子。

    016一过来就想勾着齐忱肩膀，齐忱直接躲开，目光依旧停驻在坞城中心。

    不过他最后也没得逞。

    程由对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季镜挑衅一笑，“也厌恶这样的你吧。”

    不是么?

    他伴随季镜身边五年，处理了不少事，他也知道季镜一直在找一个人。

    齐忱拢回心中繁杂思绪，声音淡漠，反问道:“不做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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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一旁的乔清鸢，却见她一脸怅然若失有气无力的模样，看向016眼神满满的都是敷衍。

    他并不在意，左右……他们都是快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