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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就收到了两张符纸。一张黑底白纹，一张白底黑纹。

    当时他突然火起来，有点飘飘然，很享受被人吹捧夸赞的感觉，加上需要从观众留言里收集投稿，所以会经常看评论和私信——不知为何，每一次夜猫打开私信，那个人的消息都在最上方。

    工作人员下意识按照他说的做了，做完了才想起来去请示现场导演，后者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摇摇头表示静观其变。

    夜猫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而显然这三人都不打算向他解释。

    夜猫被夺走黑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底牌，整个人傻在原地，任由沈一鸣怎么问，他都说不出话来。

    沈一鸣松开了他：“也就是说，你最近没见到那个人？”

    但实际上那人也只发了一两条而已，他当时还以为是系统出bug了。

    其实离现在算不上很久，也就是一年多以前，在妍妍车祸前没几天。

    夜猫本来不太信这个的，所以一开始并未放在心上，但是每次开私信都看到这人的消息置顶，虽然觉得是系统故障，但也难免心里奇怪，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的声音很小，直播已经暂时关闭，领麦成了摆设，人群又因为害怕魏老师而离得远远的不愿意过来，因此只有这一小片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多是一脸茫然。

    沈一鸣看起来简直像是气得要去抓夜猫的衣领，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可惜无论他怎么问，夜猫都只是翻来覆去的一句“不知道”。

    夜猫点点头：“事后我试着联系他，但是再也找不到人了。”

    沈一鸣的情绪愈发激动，他仍在质问夜猫：“你说话啊，到底哪儿来的？！”

    他想着自己是大网红了，不愿意透露真实住址，原本想要对方随便寄到附近哪个驿站，不想对方竟然直接提出了当面交易。

    但夜猫……

    对方道，夜猫这样的职业，偶尔会遇到些怪事，他这里有点保命的符纸，如果夜猫愿意，可以卖给他。

    岑非云把符纸接过来，低头看了几眼，确认和他们之前见识到的是同一种，才冷哼了一声：“你运气倒是好。”

    终来在旁边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另一张呢？”

    终来冷冷道：“你用这东西打了妍妍，所以她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第一次收到符纸，是在他的一次直播切片忽然爆火、关注量一夜骤增的时候，也能算得上是他事业的起步期。

    他告诉沈一鸣符纸的用途，是看中沈一鸣有用，且沈一鸣确实有可能经常用到这两种符纸，确实对他“养出更多业力”的计划有帮助。

    鬼节特别企划（十二）

    夜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就听到沈一鸣忽然问道：“他没告诉你这符纸怎么用？”

    夜猫大概知道自己冲动坏事了，一切都到了彻底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呆愣良久，才像是终于清醒过来，低声喃喃道：“不知道，不知道……”

    这倒也不是假话。

    终来的脸色极其难看，他扭头找到镜头：“先关掉直播！”

    对方并未告诉他这两张符纸有什么用，只让他随身带着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撞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丢出去，保管给他惊喜。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终来示意岑非云先把这东西收到系统空间里，它的作用才停了下来。

    他呆愣地摇摇头，见到沈一鸣深深拧起了眉，刚才那种激动的情绪稍微褪下去了一些，取而代之是一种疑惑，又听他低声自语道：“确实算你运气好……”

    据夜猫所说，给他符纸的是个身材身高都中等的中年男人，大概因为对方长相实在是普通，他真的记不太起来人长什么样了。

    夜猫完全没了退路，就把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了。

    夜猫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白底黑纹的那张符纸，看着似乎还有些不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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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神秘人也找上了他，但是大概……压根没拿他当回事，只像是当初给钱勇或者叶澜语弟弟东西那样，随意撒网罢了。

    夜猫低声道：“那天碰到那个鬼……那个女孩子的鬼魂，我是吓傻了，一摸口袋，忽然发现了这两张符纸，就、就随手抓出一张丢了出去——没想到符纸一碰到她，她就开始尖叫！竟然真的消失了！”

    “——给你这东西的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