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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沉默了一下,答道:“不知道,我在那之前就被封印了。”
难道是神秘人干的?可也没有什么阴气的痕迹啊……终来对“气”无比敏感,还和神秘人有着千丝万缕、暂时难以割断的联系,如果真是对方干的,不可能察觉不到。
大家多半以为他是要收投稿、找些直播素材,一时间回复什么的都有,自己的疑似撞鬼经历、听来的身边的怪事,还有一些人拿着明显是编造的鬼故事来凑热闹。
当时它还不能化形,只是一面生出了神智的铜镜,被放在一家古董店里。
见两人神情严肃,小鸟又补充道:“不过,当时那个老板在看到讣告信之后,虽然觉得是有人故意搞鬼,但也有点担心,第二天就把母亲接到身边了。他母亲身上确实有阴气,可能冲撞了什么,我也不清楚;阴气被带回到老板店里,所以路过的道士才会发现,那时候两个人都很健康正常,我想——”
因此,这条消息一发出,点赞量眨眼间就坐火箭般飞了上去,评论数也迅速跟上,前排甚至还有同体量的大主播回复,热度之大不知道让多少人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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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一百年前的照片可没有这么好拍。”
因为这几乎算是小鸟在被封印前听到的为数不多的“趣事”了,所以它印象很深刻,到今天都还记得。
岑非云拉着终来坐下,陪他一条一条查看评论回复。
“那之后没多久,天下大乱,灾害频出,很多和尚道士出世——我现在知道是因为那个什么、祸胎了,”小鸟说,“老板被阴邪缠上,一个路过的道士帮他解决,以为我也是什么邪祟,顺手就给我封印了!”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终来打开了自己的账号,发了条动态,询问大家最近是否遇到了什么奇怪的、离奇的事。
当年的那个老板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如果真是因为祸胎,没道理只会影响终来和岑非云两个人。
他恹恹地放下手机,对岑非云道:“我有点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干什么了……就算确认了真是因为祸胎,又有什么用?有什么意义?”
小鸟道:“不是照片!是信!”
这段话让终来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他伸手摸了摸小鸟的羽毛,又向系统确认了一遍:“所以,你确实没办法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吗?”
终来靠在岑非云身上,翻了一会儿评论,没看到太多有用的内容,又觉得自己这样大海捞针没什么用。
系统不肯告诉他的事情其实归根结底也就只有两种,要么和任务目标关联太深、说了会影响任务完成,要么就和天道、命运这种无法言明的有关。
有天听到老板和顾客聊天,提到自己遇到了件怪事,说自己某天翻看信件,忽然发现了一封邮戳时间在一个月之后的信,内容竟然是母亲的讣告。
它小心翼翼道:“应该是没有出什么事的。”
终来不敢松开岑非云的手,他问小鸟:“那个老板的母亲,一个月后去世了吗?”
虽然形式不太一样……但两件事的本质倒是很相似。
终来非常确定照片不是自己的幻觉,既然系统说没有任务触发,加上小鸟在上一次祸胎现世前后遇到过类似的问题……
系统不置可否,只以沉默作答。
但现在的风雨之大就和刚登陆那天差不多,两人回来时,路上都没有什么人,大雨给前车窗糊了一层厚厚的水膜,几乎让人看不清路。
那么,这多半就和祸胎有关了。毕竟祸胎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天道的一部分。
这会儿外面仍然是大风大雨的,按理说一场台风不该持续这么久的,越是大的风过去得越来,这种程度的风最多大半天就走了,雨倒是可能下很久。
这种异常的天气仿佛也在昭示着什么,即便终来喜欢风雨天,也不代表能接受这种快成汛灾的持续暴雨,他总觉得很不安。
老板当时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无比愤怒,等邮差送来新的信便抓人质问,谁知却怎么都找不到那封来自一个月以后的讣告了,好像这信件从未存在过、只是老板在做梦而已。
还是一个月之后
沉默也是一种回答了。
他的粉丝量早已累积到了一个先前根本不敢想的程度,江洋事件和鬼节两次更是让他直接破圈,在没有直播的这段时间里,粉丝量仍在噌噌疯涨,大把大把的人去补了他以前直播回放,蹲守他动态的人更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