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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四五分钟，沈叙停在一家面馆门口。很小的一家店，红色的招牌上写着“味一面馆”四个字，看着有些年头了。

    他说：“对啊，反正我和别人站一起，蚊子每次都咬我，我妈说我是甜口人。”

    季绎抹完抬起手腕嗅了嗅，味道很淡，有股皂香。

    季绎瞪着他，意思是，你这人管挺宽，怎么知道我抽不抽烟。

    季绎嘿嘿笑着称是。

    季绎伸手接过来，正面是个很可爱的q版小人，还有一行弯弯曲曲的日语，他看不懂。

    “那给你多加点浇头，大排要吗？”

    季绎觉得一个大男人为了瓶驱蚊水别别扭扭的，实属丢人，到底还是拆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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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就是我是甜的。”季绎把用好的瓶子揣进裤兜，恰好这时面端上来，这个话题便中断了。

    店内只有六张桌子，受h市的饮食习惯影响，面馆的客流高峰普遍都在早上和中午。这个点没什么客人，稀稀拉拉坐了两三个人。

    沈叙看了老板一眼，没说话。

    老板被拒绝也没觉得尴尬，手收回来，面向季绎说：“头回来？”

    “不用。”

    季绎没拆，把盒子搁置到桌面上，去看沈叙。

    面碗很大，汤底浓郁，牛肉铺了满满一层，季绎那碗还盖了一块大排和一只溏心蛋。

    季绎：……

    沈叙说规培的时候同事带他来的，语毕起身，跟季绎说：“我出去一下。”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围裙在擦桌子，看样子是老板，望见沈叙，热络地笑笑。“小沈来了。”他招呼。

    他大大咧咧地满手臂涂，沈叙坐在对面看，问他是不是很招蚊子。

    “甜口人？”沈叙对这个形容感到很新奇。

    沈叙站定，转过身说：“这家可以。”

    店里很安静，只有后厨灶台上的火声和锅铲碰铁锅的动静。

    “老样子吗？”那走过来给季绎散了根烟，冲着沈叙问：“朋友？”

    他发现在沈叙面前，自己可以不用做任何判断。沈叙不是他需要用工作思维去分析的一个人。

    沈叙不躲，也看着他，“都能用。”他解释得很淡然。

    沈叙没去多久，面还没上他人就回来了，站在季绎身侧，递了个很小的盒子给他。

    季绎没答行不行，直接往里去了。

    “那我谢谢你？”季绎阴阳怪气地反击。

    沈叙点头，然后不等季绎接烟又添一句，“不抽烟。”

    “嗯。”沈叙跟着季绎选了张空桌落座，这次他没问季绎喜欢吃什么。

    “什么东西啊？”他又翻了个面，照着中文说明念，“宝宝止痒驱蚊水。”

    季绎赶忙说要的要的，还要荷包蛋。老板应好，掀帘子往后面厨房去了。

    季绎环顾四周：“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季绎扯了几张餐巾纸在擦桌子，没在意，“你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