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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男友？”季绎要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他就着沈叙的杯子喝了口水，“找你干什么？复合？”

    “不去。”他拒绝得很干脆。

    沈叙擦干净桌子，将垃圾收拾好洗了个手，走过来贴在一起，看季绎拿气吹清刀盘。

    睡在床上沈叙也不闭眼，侧躺着圈住季绎，视线一瞬不瞬地停留在他脸上，“我能学会。”他还在跟季绎保证。

    季绎又给他派别的活，说那你去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

    沈叙点头，“外婆买的。”在这样的温存里他还是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你受伤了。”

    季绎说不想问了。

    季绎看着他下垂泛红的眼尾，心疼得一塌糊涂。

    “买新的。”沈叙不撒手，还得寸进尺地去啃季绎的脖子。

    季绎叹了口气，“是啊，”他拉着沈叙的手去摸自己后脑勺的包，“先睡一会儿，我头晕。”

    季绎走过去给他仔仔细细地擦了个脸，沈叙握住他的手腕，脸颊凑过来，很珍视地蹭了蹭。

    沈叙怔怔的，季绎回过身，和他视线相对，沈叙的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坏了。”他说。

    季绎被亲得痒死了，肩膀顶上来夹着脑袋躲他。“一台新的好几千，我钱多烧得慌啊，你下楼去把垃圾丢了。”季绎试图转移沈叙的注意力，好把自己拯救出来干正事。

    沈叙很轻柔地抚触着那块凸起，然后低头，两只脚踩着搓了搓。季绎被他这种暗示可爱到了，走到鞋柜找出他的那双拖鞋拿过来。

    彭宇总说季绎的眼睛很好看，天生笑眼，明明有时候在阴阳怪气，但单看表情只觉得这个人亲和力十足，是天选hr。

    季绎睡不着，拿出手机开始查阅有关语言发育迟缓的资料。看了一个多小时，又把微信打开，沈叙对话框上有个红点，他先解除了免打扰，消息多得仿佛翻不到尽头，多数都是重复的短句，屏幕上的方块字变得越来越模糊，等放下手机的时候季绎觉得脸上湿湿的。

    季绎继续道：“不是像以前那样，是住在一起，我们的家。”

    他胳膊绕到对方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

    季绎见好就收，“知道了，赶紧吃了回医院去。”

    沈叙还是说不去。

    汤圆被关在门外，这间卧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季绎在安静里放下手，沈叙双目轻闭，眼下还带着淡淡的倦色，睡得浅而不安，偶尔眉头会轻轻拧一下。

    沈叙要蹭到他身边坐，被季绎闪身躲开。他急得站起来，说：“你问。”

    他在季绎的等待中重重点了点头。

    林老师奇怪得很，怎么说好回来住一个星期，临到中途又变卦。季绎在电话里解释说汤圆的东西太多搬来搬去不方便，林老师便叮嘱他多休息，又说要每天烧饭送过来。季绎耳朵在听，眼睛盯着在餐桌跟前把外卖吃得像吞苦药的沈叙。

    季绎看他换了个正襟危坐的姿势，心里笑死了，脸上却端得很严肃，给了个冷淡的“哦”。

    难怪一副被耗空的样子，这算什么？用无休止的工作麻痹自己吗？季绎拿他这种自虐般的做法没辙。回了几条工作微信，他去餐边柜拆磨豆机，这台机器大概真的到了风烛残年苟延残喘的年纪，下午咖啡豆刚入仓，立刻又卡了粉。

    沈叙急匆匆穿好，乖乖去主卧洗漱了。

    沈叙只以为他还在生气，慌张地说：“没有骗你。”

    季绎给他倒了杯水端过去，安抚好林老师，挂了电话。

    这个是实话，他又不好奇两个人的过往，既然沈叙拒绝了对方，那这事就翻篇了。

    季绎被他抱着束手束脚的，干活不方便，扭了两下，“没坏，还能抢救一下，你放开我。”

    年会

    沈叙不嫌麻烦地挑凉菜里的炸花生，闻言停下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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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投影在放海绵宝宝的动画，纯粹是因为季汤圆喜欢看。主题曲热热闹闹地炸出来，季绎在aye-aye, capta的背景音里说：“沈叙，你想跟我住一起吗？”

    “是小时候的书吗？”他贴上去亲亲沈叙的眼睛。

    “不值班。”沈叙把脚边的汤圆捞上来抱着，“上周一直在值班。”

    季绎将手覆上去，说睡觉了，不然你就回家去。沈叙的睫毛轻扫过他的掌心，没说话，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季绎听到了他陷入睡眠的绵长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