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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叙老实答道：“不知道。”

    方律四十来岁，气质很出众，待人接物的方式很和煦，季绎对他印象很好，对方要送，季绎便没有推辞。

    “行，那你回去安心等通知。”

    季绎很辜负方律，casper有没有提到过他不记得了，不过实话肯定不能讲，于是季绎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久仰大名，苏律。”他伸出一只手，“你好，季绎。”

    他给沈叙打电话，说不高兴走了，让沈叙换班到综合体来吃饭。

    casper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说肯定是苏知退在骂他，然后接上季绎的问题，“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季绎走到地库才给沈叙发消息，四个字：「问题不大。」

    他说苏知退这个人你离他远点。

    苏知退长相斯文，是漂亮却不女气的五官，季绎的注意力不免就多停了一瞬。

    zt17整个楼层都是通透的落地窗，室内采光很好，季绎踩着地毯上的阳光环顾了一下办公环境，笑着说：“我随时都可以。”

    季绎无奈，退而求其次，又只得绕了个大圈回到他的快乐老家，离附一五百多米远的商场地库。

    季绎莫名其妙，“怎么了？”

    季绎瞄了眼时间，“我现在来附一，有时间去吃晚饭吗？”

    季绎嘟囔着毛病踩下油门，悬着的心又安放回去。

    车子开到附一停车场的入口处，季绎就被岗亭外的保安大叔拦住，对方手指戳戳自己身前的一块立牌，上面明晃晃四个大字——车位已满。

    然后又向casper打听苏知退这号人，没想到casper的电话比沈叙回复的先到，季绎开车驶出停车场，casper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热热闹闹炸出来。

    “沈医生空下来啦？”接通以后季绎抢占先机，“今天几点下班？”

    “可以。”沈叙那边有书写的沙沙声，“刚好有事要和你商量。”

    “最讨厌说事还要预告的人了，吊着别人很得意是吗？”

    casper私下有和季绎介绍过对方，男人姓方，和casper父母是旧识，而他的外甥又是casper的同窗。有这层私人关系在，方律师自然对casper推过来的人多了几分热络的照拂。

    苏知退松开他的手，眉毛一挑，说：“面试结束了？”

    “offer过来的话，小季什么时候方便入职呢？”二人并肩走出会议室，方律连一点暗示都不带，用赏识的表情大方发问，“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现在是比较着急的。”

    对方伸手握住，冲他笑了笑，“叫我知退就行。”

    挂掉电话，季绎看了眼微信，沈叙的对话框安安静静，正想呢，手机响了，沈叙打来的。

    冬日暖阳照得人很舒适，路遇红灯，季绎摁下起降键，弯折的手臂搭上窗框，想了一霎，他拿过手机给沈叙回了条语音。

    季绎让他这么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什么事啊？”

    方律在季绎旁边清了清嗓子，为他做介绍：“苏知退，也是我们事务所的律师，casper应该有和你提到过吧？知退，这位就是小季。”

    方律帮季绎按了电梯，转过头答是。苏知退还是那副笑模样，目送着季绎进了电梯，关门前留下一句：“casper难得为谁拉下脸求人。”

    季绎眉头皱了皱，对方将“朋友”两个字咬得很暧昧，于是他没接话。

    方律一路送他走到电梯口，六部电梯里凑巧有部停在本层，电梯门滑开，里面走出来个身着大衣的高个子男人，手里捧着杯冰美式。

    沈叙说来了再说，没等季绎回话，便把电话挂了。

    “好，我知道了。”季绎不以为意，“也不会有什么工作上的来往。”

    三个合伙人坐在会议室等他，摆足了对这个岗位的重视。面试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季绎有问必答，神色从容，整个过程很顺利。结束的时候，和季绎在线上打过照面的那位合伙人陪同他一起走出来。

    信号灯变绿的前一秒，沈叙回了他一个黄色豌豆脸的亲亲。

    挂了电话季绎有点惆怅，离沈叙交班还有一个来小时。他无处可去，于是在一楼扶梯前的导引牌上找能打发时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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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撞见两人，脚步一顿，懒懒散散地叫了声：“方律……”喊完视线又转回季绎脸上，似笑非笑地搭腔，问了句：“casper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