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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后背发凉，就像有冷风灌进衣服里。

    柴火从手里掉下去，落在灶膛边上，他没顾上捡，看见不远处的顾君寒。

    想起很多年前，他收过一只金丝雀，老是这样看着他，最后他大发慈悲的拧断了这雀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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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玉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勾引人。

    顾君寒大概是做什么都很得心应手，温玉说了些注意事项，做什么都比自己快。

    眼睛眨了眨。

    温玉解开那人的衣服，胸口、肚子、肋下，全是疤，新疤压旧疤，旧疤上面叠新疤，皮肤没一块平整的地方。

    他的手顿了一下。

    “没事。”顾君寒抓起外套，看向土灶上煮的粥，蹲下去，拿起柴火，“要加柴吗？”

    顾君寒挑眉，“你就穿一身的聚酯纤维？”

    “你小心伤。”温玉乖巧的提醒道。

    少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自己太矮，只能踮起脚尖，双手隔着外套挡在顾君寒的胸肌之上。

    顾君寒，“我手有灰，你来帮我擦。”

    照顾了他一夜，早上温玉还煮了粥，天还没有完全亮。

    “我我没有多的衬衫，把你那衣服扔了，你穿我这件外套吧。”

    温玉凑近去，看着顾君寒裸露的上半身，身材极好，肌肉线条优美，只是上面的疤痕更具疯狂。

    实在是惹人犯罪。

    为男人擦干净，男人皮肤白，脸上轮廓很深，闭眼的时候也透着一股凶。

    温玉下巴很尖，又瘦又小，像是被人苛待了很久，看见自己的手腕被沾上了灰。

    顾君寒力气大，极致的肌肉与俊美的脸庞在做粗活的时候形成巨大的反差。

    顾君寒站在那儿。

    床上的男人叫顾君寒，已经很早就醒了。

    顾君寒眼神晦暗不明，看着少年纤细的手腕，要是一折，他会不会哭？

    温玉弱弱的点点头，“要要加。”

    而眼前的这只，似乎也同样这样看着他。

    男人觉得面前的少年似乎一向胆小，而且还很傻？

    温玉怔住了，脸颊有些湿红，怕是再说下去人都要哭了，“对对不起。”

    土灶，铁锅，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柴，火光照着他瘦小的脸，他蹲在那儿，眼睛盯着火苗发愣。

    他看见顾君寒出了些汗，还拿出纸巾递过去，反而被男人抓住手腕，那手掌又大又热，烫着温玉都红了。

    热水兑了凉水，端进屋，那人还在原来的地方躺着，没动过。

    温玉察觉这人可能不喜欢他的衣服，听说城里的人都很有洁癖，“对不起，这外套我今天才穿的，我没钱不能给你买新的。”

    温玉还在土灶前面，他伸手去够柴火，一伸，后背的皮肤就绷紧了，穿上的裤腰太松，挂在胯上，随时要往下掉的样子。

    像有人在他后脖颈上放了一块冰，凉意顺着脊椎往下走，一直走到腰窝里。

    少年脖子又细又弱，喉结小小地凸出来一块，“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