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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vx页面突然震动起来，是视频电话。

    少年慌乱间误触了接听键。

    “滴”的一声，画面连通。

    屏幕瞬间亮起，男人那张俊美却阴沉的脸占据了整个视野。

    背景是一片漆黑的书房，顾君寒指尖夹着的一点猩红烟火在忽明忽暗。

    “怎么这么久才接？”

    顾君寒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在……躲我？”

    温玉死死地缩在床角，怀里抱着抱枕，穿着紫色的裙子，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没、没有……”温玉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在穿衣服……”

    “穿衣服？”顾君寒冷哼，“就拍了一张？”

    温玉摇摇头，“正准备再穿下一件。”

    顾君寒轻笑一声，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正找一个舒服的角度看着少年。

    “温玉，发的照片我看不清，”顾君寒恶劣地开口。

    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黑暗中缭绕，模糊了他的神情，“要不，你现场换下一件？”

    “什、什么……”温玉下意识地想要拉下裙摆，遮住自己颤抖的双腿。

    男人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把抱枕拿开，手放下来。”

    温玉浑身一僵，松开枕头。

    “好可爱。”顾君寒眼底的阴霾散去了一些，眼底病态的留恋，“能站起来吗？”

    温玉磨磨蹭蹭，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这裙子紧身勾勒出少年青涩而单薄的线条。

    “转一圈。”

    “让我看看背面。”

    温玉羞耻得满脸通红，他背对着摄像头，迟迟不敢动作。

    “温小宝。”顾君寒说话温柔，却很惊悚，“男孩子家家怕什么？”

    温玉吓得一哆嗦。

    好像也是，朋友之间应该是毫无保留吧。

    他僵硬地转了一圈。

    “停。”

    顾君寒突然开口。

    “腿。”男人的视线落在温玉依旧并拢的双腿上，眉头微微皱起。

    顾君寒凑近摄像头，他的声音低沉而疯狂。

    温玉使劲拽紧裙子，呆呆的样子，“怎怎么了？”

    “我以前是学医的，我看你身体感觉不健康，”顾君寒退了一步，“想要我帮你看看吗？”

    没等温玉回话，顾君寒抢先开口，“开开门。”

    “你学医的？”

    温玉被这句话脑袋里瞬间炸开了，咬着下唇，“那你就是不守医德！”

    “小宝，是大人了。”

    温玉惊恐闭眼，“我要睡觉了……”

    “开着灯睡。”顾君寒命令他，“我想看着你。”

    温玉无助地点点头，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刺眼的灯光亮起，照亮了他苍白的脸和身上那件荒唐的裙子。

    顾君寒掐灭了烟，将手机架在桌面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睡吧，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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