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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们用错了方法，侵略和屠杀非是正道，必将遭受其反噬。

    砰的一声巨响，身躯砸在地上，脊骨断成几节，国师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这也是为什么她数次求援而未有援兵，最后强撑二十日险些战死。

    只见门楼上，国师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五官姣好的面容，原来她也是个女子。

    当时在浅云阁，东方落月问的两个问题，她也想知道答案。

    吕常相比苏然行事更加缜密细心，他从所有细节当中抽丝剥茧，最终还原了一个真相，一个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真相。

    闻人青梧重新提拔了一名锦衣卫心腹，名为吕常，让他接替了曾经苏然的位置。

    当然，这些问题只是疑点而非证据，真正将她钉死在罪人席上的，是从她房间地砖下，搜出来的两摞密信。

    苏然的尸首被拼凑完整，送回老家安葬，他的亲眷则以烈士家属的标准厚待。

    陵园里躺着安国侯一家，东方擎苍、沈恋、东方晓辉、东方晨星。

    当年罗红没有参加沈恋的葬礼，如今十年忌日，她红着眼看向那青灰色的石碑。

    顷刻间雪花将国师的面容覆盖，东方落月沉默地捡起地上掉落的那张面具，帮国师戴回脸上，面具下的遗容是笑着的。

    东方落月这才知道，当时镇南关遇袭，姜淮正在出兵援助金锁关，而袁珏则在南下援军途中遭遇狼兵伏击，险些全员战死。

    罗红闻言没说什么，站起来又注视了墓碑良久，转身离去前留下一句：“小桃，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要好自为之。”

    这几年里险些被蚕食掉的征远军，在她的带领下重整旗鼓、扬大楚国威，如同切瓜砍菜一般杀进了西凉国妄图吞并的土地上。

    东方落月重整西南防线，夺回失地，却并不进犯西凉领土。

    为什么明明师从沈恋，确认不出牵机药这种有名的毒？

    闻人青梧派吕常继续深入调查军饷贪污案和通敌案。

    西凉国曾两度举全国之兵力攻打大楚，为的就是能给子民抢来更适合生存的土地。

    一摞是和褚妍熙来往的，一摞是和西凉国师来往的。

    打到镇南关的时候，她在城楼上看见了西凉国师，她遥遥向国师行了一礼，以谢当初国师阻止国主将她纳入后宫之事。

    为什么区区家生子，却敢以自己更像侯夫人的女儿为荣？

    风卷残云，黄沙扑面，这是东方落月第一次以攻城者的角度仰视镇南关高耸的城门楼。

    镇南关城门楼上的西凉军旗被摘下，换上了大楚征远军军旗。

    为什么女帝南下时，黑衣刺客能如此精准地追踪到她们的踪迹？

    战势稍缓后，萧关的华西将军姜淮、韶关的威南将军袁珏奉令去往镇南关夜谈。

    沈桃不知为何愣在原地，半晌才仿佛听懂了这句话，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

    “罗前辈别这么说，侯夫人她不会怪你的。”沈桃红着眼睛小声道，“我也是她的传人，今后就让我来在京城继续开怀歧堂吧，我一定不会辜负前辈们的期望。”

    京郊陵园，安国侯老侯爷和侯夫人的合葬墓前，罗红和沈桃为其上香。

    为什么没有武艺傍身，却能在狼兵屠城的弯刀下活命？

    沈桃是闻人青梧亲手处理的，留了全尸，给她最后的体面。

    国师勉强勾起嘴角，在极致的痛苦之下挑起一个笑容，她轻声道：“因，因为西凉国气数已尽啊”

    罗红离去后，锦衣卫吕常带人来，押走了沈桃。

    东方落月将茶盏扣在桌面上，沉声道：“必有内应。”

    东方落月下马扑上前，大声喊道：“国师？为什么？！！”

    霎时间风雷滚动、冰雪漫天，国师从城门楼一跃而下——

    东方落月策马疾驰向前，却也没能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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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明明没有见到尸首，却会一口咬定东方落月已死？

    “十年了，师姐，别怪我不来看你，我实在是心累，”罗红抬起袖子擦拭墓碑上的灰尘，“京城并非我归处，江湖才是。怀歧堂到了我这一辈算是真正的没落了，是我无能，对不起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