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陪着妳(2/2)

    「你决定就好。」谢言淡淡地回覆，从头到尾也不看他一眼。

    严谦咽了咽口水，又断断续续道「我们?等妳身体恢復一点，我们再怀一个可爱的宝宝?那样的话很快就会好的?」祂会再次回来我们的身边?

    严谦握着她的手腕，坚定说道「我不会离开妳的，妳也不许说要离开我。」

    严谦急切地说「既然妳觉得是意外，那为什么?」

    谢言抽噎着说「你?你、还不懂吗？我、」

    他捡起桌上的钻戒，强硬地戴回谢言的无名指上，嘴里面还一边说着「妳觉得自己过不了这一关，但时间会冲淡一切，妳跟我，我们两个一起面对。我不准妳离开我。」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像具人偶般没有灵魂的模样反而更令人心生畏惧。

    谢言抬手轻轻地推开他的脸，毫无起伏地说「医生每天都帮我注射营养液。」

    谢言没有再回答，她垂下眼任凭严谦凑近亲吻她的唇，没有其他反应。

    「宝贝，妳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可以让妳心情好一点。」严谦不死心，继续温声诱哄道。

    儘管是律所办公室里的閒谈，说的却也有一半以上是事实。

    谢言突然大声说道「你以为那很简单吗！」音量一增加，眼泪就跟着滚滚而出。

    「那本书好看吗？」严谦走到窗边，微笑着亲亲坐在椅子上发呆的谢言的脑袋。

    严谦厉声打断她「我说我会陪着妳！」

    严谦站起身，他拳头握得很紧，是为了避免自己不自觉的颤抖「如果是因为?孩子?我们还年轻，妳想再生几个?我都可以，我养得起。」

    谢言没有回答他，一脸木然地将书阖上，转头望向窗外。

    谢言自顾自地说「让我们回到不曾发生过任何事的日子，我想忘掉所有的一切。」

    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密密地吻住她的唇，谢言只是乖巧地闭着眼，没有其他抗拒也没有迎合。

    「我知道妳伤心，我会陪着妳。」严谦拾起她的手，握得她几乎觉得痛。

    谢言瞪大眼睛看向他。

    严谦自从医院将谢言接回家后，两人躲在屋里几乎足不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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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没有理由继续戴着它了。」谢言冷淡地说道，摘下来的粉钻放在桌上。

    严谦的语气逐渐和缓下来，他像是要说服她一样，安抚着说「妳现在状况不好，没办法理性思考，没关係，我们慢慢振作起来就好了。」

    谢言出院之后，他们两曾经为了发生过的事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执，从那之后，谢言对严谦始终是近乎无视的态度，不管他做什么谢言都没什么反应，唯一的进步是她不再试图伤害自己了。

    他看着谢言面无表情地垂着眼，又重复说道「没事的，我会陪着妳。」

    「妳不吃饭的话身体恢復不了，妳知道我没办法看妳虐待自己的身体吧？」严谦状似亲暱地亲亲她的脸颊。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谢言小声地说了一句，而这次装作没听见的是严谦。

    「言言，营养液不能取代食物，妳很清楚。」严谦无奈地说。

    「你?你以为?那是在领养宠物吗？那是我的一部分！」谢言边哭边大叫「那是我的血、我的肉！祂离开的时候?一半的我也跟着祂一起走了！我?我没办法再来一次?我连想起来都?」说完她哭得蜷起身躯。

    谢言打断他「我说一切都是意外?从我跟你在一起之后的所有，都是意外，现在该回到原点，让恶梦结束了。」

    刚出院时，谢言想退还那枚婚戒。

    『她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严谦告诉自己『她受到太大的打击，已经失去判断力了。』

    谢言皱了皱眉头，这大概是她出院以后最有情绪的表情。

    谢言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彷佛更灰了一些。

    谢言垂下眼恨恨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能理解?」

    严谦哼笑了声，大手掐住谢言的脸颊强迫她转向自己「我决定了的话妳又要说自己没有胃口，然后干脆不吃了吗？」

    严谦一时语塞，他看着眼前漠然的谢言，觉得特别陌生。

    「哈、也是要靠有钱人我们才有饭吃啊?」律师b像开啤酒一样，开了罐提神饮料大灌了一口。

    谢言摇摇头，继续说道「你还不懂吗？这一切都是意外。」

    严谦站在她身边，拳头紧握又鬆开，反覆了好几次 ，最终他静悄悄地开口「我知道妳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陪着妳。」

    「阿姨在问晚餐想吃糖醋排骨还是炒牛肉？」严谦用手环住谢言的肩膀轻柔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