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满楼春光与离婚谈判(2/2)

    属于他们。

    那个满是春光的客厅。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然后回头：「你可以走了。你的东西我会打包寄给你。」

    她想起那些独守空闺的夜晚，那些被他冷漠对待的时刻，那些她渴望被触碰却被拒绝的瞬间。

    丈夫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穿过客厅——

    没有人看他，没有人停顿，只有淫靡的声音在空气中迴盪。

    他走出门，走入电梯，消失在这栋曾经是他的家的建筑里。

    「妳……妳这个贱人……」丈夫颤抖着说。

    「我早就知道。」沈玉芝说，「而且我比你更坦荡。你偷偷摸摸，我光明正大。你撒谎欺骗，我坦诚相对。」

    沈玉芝从陈烈身上下来，将文件和笔递给他。丈夫颤抖着签下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结束了。」她说。

    照片散落一地——丈夫与小三在酒店的亲密照，在餐厅的牵手照，在车里的接吻照。每一张都清晰可见，每一张都记录着他的背叛。

    「签字。」沈玉芝重复，声音没有波动，「否则我把这些照片寄给你公司，寄给你父母，寄给所有认识你的人。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

    丈夫瘫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妳……妳早就知道……」

    ---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因为我也在享受我的自由。」

    沈玉芝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她转身，看向房间里的众人——陈烈、苏曼青、周野、林书逸、林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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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众人回应。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她说，声音平静，「我只是以为，我应该爱你。」

    她走向门口，打开门，对着客厅喊：「陈烈，进来。」

    她微笑，那个笑容里没有悲伤，没有留恋，只有一种彻底的、自由的快乐。

    「我签……」他颤抖着说，「我签……」

    因为现在，这栋房子真正属于她了。

    她走向陈烈，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他的唇。客厅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自由。

    「那么，」她说，「继续吧。」

    丈夫看着她，看着她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看着她脸上那种从容的微笑。他突然意识到——他输了。输得彻底。

    「你以为我不知道？」沈玉芝说，声音冷静，「你以为你藏得很好？我早就有证据了，只是不想揭穿你。因为——」

    陈烈走进卧室，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沈玉芝当着丈夫的面，坐在陈烈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然后看向丈夫：「签字。」

    沈玉芝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是她丈夫、曾经是她世界的男人。

    丈夫照做了。当他签完最后一个字时，沈玉芝拿起文件，检查了一遍，然后微笑：「谢谢你。」

    「房产让渡书。」沈玉芝说，「也签了。」

    「妳……」丈夫抬起头，眼里有着泪光，「妳不爱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