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我累了(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个北城,这个金钱至上、被白家一手遮天的大城市,实在是太骯脏、也太让人窒息了。
陆时宴很清楚,白董是个疯子,只要他现在不妥协,沈蔓就全毁了。
台下的沈蔓坐在椅子上,仰着头,长睫毛微微颤抖着,清澈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台上突然僵硬、脸色死白死白的陆时宴。
他闭上双眼,硬生生把眼底的心痛、自责与眼泪全部嚥了下去,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一片魔鬼般的冰冷与决绝。
纽约总部的鑑定师全体起立抗议,无数媒体的闪光灯疯狂地砸在陆时宴那张狼狈、一阵青一阵白的脸上。
第一名从缺!
看着他那一双盛满了绝望与狂暴的琥珀色黑眸,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一条条骇人青筋,沈蔓的心臟莫名地狠狠一抽。
陆时宴死死咬着牙,将指尖的盲盒信封,在发言台下生生捏成了碎片。
而在台下,白安妮得意洋洋地站起身,尖酸刻薄地对着沈蔓冷笑:「听到了吗?陆时宴宁愿让第一名从缺,也绝对不会让妳这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出头!妳以为他会为了妳,毁掉下週跟我的世纪婚礼吗?」
这几个字,像是一发威力巨大的重炮,在亮如白昼的大礼堂里轰然炸响,全场瞬间陷入了世界末日般的巨大譁然与不解的海啸中!
沈蔓坐在椅子上,冷白皮的鹅蛋脸上一片死灰。
台下的掌声渐渐稀落,全场无数的媒体、纽约总部的高层,都在等着这位英明神武的亚洲区总裁撕开信封。
她只是一个落魄的世家千金,她不想再跟这些满身铜臭与阴谋的人对抗下去了。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陆时宴一眼,就这样逆着人群与无数的闪光灯,一言不发,落寞却决绝地走出了大礼堂。
他有苦说不出,他必须拖延时间,去换取那份要命的保证书!
可直到这一秒,当利益、名利、与白家的权势再次摆在天平两端时,陆时宴终究还是一句话,就抹杀了她没日没夜画出来的心血。
这是一场在钢丝上跳舞的死局。
【陆时宴……我真的累了。】
这结局,她不能接受。
她没有哭,也没有像泼妇一样衝上去大吵大闹、质问他为什么。她隔着重重人海与无数刺眼的闪光灯,只是死死看着台上那个高高在上、此时此刻脸色铁青的男人。
「本次璀璨国际不记名盲选大赛……第一名…从缺!」
沈蔓拉了拉身上的长裙,保持着沈家大小姐最后一丝宁折不弯的世家傲骨,优雅地站起身。
既然横竖都是输,既然她最爱、最信任的男人也无法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未来,那她选择带走她唯一的宝贝,把这个利益至上的战场,通通留给他们。
他对着麦克风,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如同在砂纸上磨过:
沈蔓垂下眼眸,自嘲地在心里笑了一声。她摸着衣服最深处、贴着心口滚烫的黄铜蝴蝶戒指,只觉得这五年来所有的坚持与隐忍,在这一刻,通通变成了一场心机算尽的笑话。
这几天在山顶别墅里,他当豪车司机送她上班、笨拙地陪小雨组装乐高,她以为这场失而復得的爱情终于迎来了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