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却也迸出让人难以抵抗的颓靡诱惑,简直像是来人间游乐的魅魔,让人一见就勾了神智。
闻真月眼里刚聚拢的光一下子就散了,他失落地看向别处,但并未产生什么负面情绪,还是好声好气地说:“那好吧,我会加油的。”
闻真月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容隼就坐在床边,男人急于给闻真月拿药,穿上睡裤就起了,此时精壮的上半身还是赤裸,上面布满点点淡红色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干正经事的。
闻真月抗拒的神情转变为犹豫,几次欲言又止,看着容隼坚持拽着被子不肯脱手,他还是妥协了,自己率先松了手。
容隼俯视着床上的人,闻真月头凌乱,睫毛打绺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由于过度使用嗓音都是哑的,合在一起看上乱七八糟的。
这人不会烧糊涂了吧,容隼被他单线条犹如草履虫的脑回路气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本意是提醒闻真月别瞎想些有的没的,但话听到闻真月耳朵里就变了味道,达到了适得其反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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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隼觉浅,在闻真月体温刚有上升趋势时他就醒了,伸手一摸闻真月的额头,温度不算特别高,之后用温度计测量也显示在低烧的可控范围内。
他接过杯子,一口吞掉退烧药,因为喝的快了点,洒出的水滴顺着下巴往下掉,衬得皮肤透亮晶莹。
在外面吹了几个小时冷风,回来又消耗大量体力,论起闻真月烧的诱因,容隼怎么说都难辞其咎,他任劳任怨地起床,拿来一杯热水和退烧药。
容隼不能够预知未来,自顾自想了想,仍是无从知晓。
“”
“你想多了。”容隼的目光从闻真月身上错开,稳了稳心神,语气不容置疑。
但在容隼走之前,他分明还是蜷缩熟睡的姿势。
“以后都给我好吗?”闻真月说。
高强度的一晚过去,凌晨时分,闻真月没有意外的烧了起来。
可他不知道,现实情况是,除了容隼自己之外,没有人会把“好欺负”这个词和闻真月联系在一起。
容隼心想,这让人怎么放心的下,待他离开后,闻真月也会像今天这样去问别人这个问题吗?会有人代替他的位置赋予闻真月新的喜怒哀乐吗?
他一下子就怕了,缩着脑袋就要躲进被子里。
真是太好欺负了,导致施暴的一方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听你的,那来吧。”他红着脸说。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答的太快太肯定,失了自己一贯的水准,在闻真月反应过来前,容隼改口纠正道:“看你表现。”
“早说嘛,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别的。”
这小孩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床头明黄的灯光下,闻真月面色潮红,睡得不太安分,胳膊露在被子外面,像是在寻找什么,时不时拨动一下。
“噢,吃药啊。”闻真月尴尬地笑笑,手忙脚乱从床上爬起来,被容隼贴心披上睡衣。
容隼很自然地搂住他,手贴着热乎乎的身躯,刚想说一句睡吧,闻真月就兀自睁眼,挪过去靠近容隼的耳朵,不死心还要吹枕边风。
容隼帮他把手臂收回被子里,低声喊醒他,让他吃完药再接着睡。
盯着闻真月吃了药,容隼重新上床,一进被窝闻真月就自觉拱进他怀里。
“你烧了。”
至少容隼是无法拒绝,他没怎么考虑就嗯了一声。
“我是喊你起来吃药,你现在能听懂吗?”
“不行今天真的不可以了,明天好嘛。”
他是闻真月允许的唯一例外。
容隼眼疾手快抓住被子边缘,封住闻真月的退路,随后用不好言喻的眼神剜他一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