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蒋劲生手掌抓过来，手指短暂勾在一起，很快又松开，那点可怜的布料被蒋劲生搓成一小团攥在手里，像在掐肉似的，像骨头外的脂肪从指缝里溢出来。

    蒋劲生低下头，凑上去闻：“有汗味，脱。”

    蒋劲生拿着扇子回到床边，他没坐上去，只是虚虚靠着床沿。

    不过蒋劲生转头出去，确实什么都没做。

    尹珍珠接过递到面前的扇子，第一时间却是给蒋劲生扇风，笑吟吟地夸道：“辛苦了，每天早起贪黑的工作，如果妈妈知道他的儿子是这么厉害的男人，一定也会为你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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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得一阵阵颤，尹珍珠拿不住扇子，却还要拧着眉目，认认真真给人扇风，把这事当成天大的正经事来办。

    “还脱吗？”尹珍珠认真地问。

    蒋劲生的腰弓得更厉害了，他赶紧去摸鼻子，现今天竟然没流鼻血，暗暗惊呼：这都不流？！

    尹珍珠两只枯槁的手缓缓地垂下来，无力地按在床沿边，瘦削的肩胛骨正顶着薄薄一层无血色的皮肤往外突，他的肩膀又直又平，像衣架子那样的瘦骨嶙峋。

    “不像我，我是个无能的废……”

    蒋劲生直起身，走向骨头抛出去的方向：“我去拿扇子。”

    蒋劲生从床边走开。

    尹珍珠单纯的问：“裤子呢？”

    尹珍珠理直气壮点头，又把手摆成丢骨头的手势，往床边一抛，晃悠悠使唤：“我有点热。”

    蒋劲生托着尹珍珠将他放平，揉了揉瘦得让人觉得可怜的几个关节处，揉暖和后才轻声说：“你困就自己睡。”

    他只是偷偷闻了闻尹珍珠的衣服，用亲尹珍珠的方式，小心翼翼地亲吻尹珍珠的衣服，这样做能让他有偷亲到尹珍珠的喜悦感。

    蒋劲生压低声音，质问的字眼从压抑的后槽牙里挤出来：“晚上，看书？”

    蒋劲生啧了一声，尹珍珠赶紧收声，颤巍巍的捏着风扇柄求饶似的冲蒋劲生扇扇风。

    “你衣服脏了，脱了。”蒋劲生干脆利落的下令，攥着尹珍珠的白衬衫领口往两边扯。

    月亮没能从窗户外漏进来，但尹珍珠的身上隐隐作着虚妄的灰光，大概是他皮肤太白又太薄的原因。

    蒋劲生的视线凝在尹珍珠的手指上，皮肤上泛着水灵灵的光泽，细细长长的手指娇滴滴的绕着圈的捏住扇子，大拇指单独按在扇子柄上，指甲粉粉白白，青色的脉络绕着指骨像彩带似的系着。

    蒋劲生视线往下看，又侧目偷看了一眼尹珍珠的脚，足弓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两只脚的足弓刚刚好能合成一个完全的圆，可以包裹一些什么，可以踩一些什么，可以用灵活娇嫩的脚指头拨弄些什么。

    蒋劲生支起身子，两只手按在尹珍珠的双脚两侧，空出壮硕的胸膛明摆着给人踢。

    尹珍珠于是把睡裤也摘了下来，还剩最后一块布料贴在身上。

    蒋劲生弓腰撑在桌子边，手钻进老头背心里，摸了摸被踢过的地方，思绪不由得往尹珍珠那双笔直纤细的腿上想，还有那一对嫩得能掐出水的脚，踩得人一点也不痒，反倒像是被猫用猫爪碰了碰，软软的热热的。

    等蒋劲生拿着洗衣粉转过身时尹珍珠的手指勾着最后那块布料的边沿，颤抖着手递过去。

    他习惯了听蒋劲生的话，蒋劲生说什么他便乖乖照做，在蒋劲生的帮助下，一齐把上衣脱了。

    尹珍珠抬脚冲人胸口踩过去，使劲踹了一下，急忙忙换话题：“你把我书拿来。”

    “麻烦你给我洗衣服了。”

    “脱都脱了，我一起给你洗干净。”蒋劲生说得正经，他扭头已经去翻箱找洗衣粉，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尹珍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