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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名撑到了晚上，最后被自己的竞选团队劝退。

    江寒山笑意收敛了大半。

    楚纯一沉默了一会儿。

    “第七版。”

    “第七版措辞更严谨。”陆安久暗暗瞪了江寒山一眼。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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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动手之前先跟我说一声。”

    “第八版。”

    第一名候选人当天下午宣布退选。

    江寒山后背绷紧，耳根一点点红了起来，连趴在他肩头打盹的渡鸦都跟着抖了抖羽毛。

    陆安久把文件拍在桌上，嗓子哑得像砂纸。

    中午之前，他递交了退选声明。

    “不会。”

    江寒山笃定道，“我提交给监察委员会的每一项证据都有合法来源，是他们自己藏得不够深。。”

    江寒山从旁边抽出另一份，推到楚纯一面前，深灰色眼睛底下也挂着明显的青黑。

    伪造证据被逐条拆穿，批量投放的水军账号也被平台清理干净。

    出来的时候，陆安久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手里捏着一份竞选宣言的终稿。

    “别熬太晚。”

    还有人暗示他与多名哨兵关系暧昧，私德有亏，甚至有几个匿名账号开始散布他的精神等级是伪造的谣言。

    两个人谁也不肯让步。

    楚纯一收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室审阅新法案的执行细则，听完江寒山的汇报，抬了一下眼皮。

    楚纯一假装咳嗽一声，提醒道，“咳，这句话下次别让我听见第二遍。”

    竞选宣言发布的同一天。

    “会长也是。”楚纯一补充道。

    星网上出现了一批针对楚纯一的抹黑帖。

    贪腐记录，利益输送链条以及私人通讯中的违法交易，全部匿名提交给选举监察委员会，核验后公开到了星网论坛。

    “合并，取长补短，明天给我终稿。”

    有人质疑他年龄太小，不足以担任总统之位。

    陆安久看了江寒山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好。”江寒山答得干脆，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不过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不方便。”

    “做得太绝了，会不会让人觉得我在搞政治迫害？”

    第三名还想咬牙硬撑。

    这些帖子存活了不到四十分钟。

    江寒山目光扫过每一条数据链路，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残影。

    陆安久立马振作起来。

    楚纯一翻完第七版，又拿起第八版看了一遍，最后把两份都收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他的银行账户流水经过监察委员会核验，被做成可视化图表，挂在了首都星最大的信息广场上。

    楚纯一笑了一下，起身往外走。

    “第八版数据更全面。”江寒山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咸不淡的笑意。

    路过江寒山的椅子时，他抬起指尖，在对方后脑勺上轻轻敲了一下。

    紧接着，三名参选对手的竞选数据库相继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