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华国密辛） 大将军的正事(2/3)

    “没有。”

    “臣若客气，勇士大比怎么拿第一？”说完顺手揽住华桑肩膀。

    “哪来的？”

    雷默低头继续看箭，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沉沉的，“你很熟黎原兵器装备。”

    云戈失笑。

    “不然让他插着？”

    “三棱破甲。”

    华桑拍掉他的手。

    华桑已经笑着走开，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摊开放在一块平坦的青石上。“你们看看这个。”

    “嗯。”风玄指向箭根，“箭镞两翼磨得比王庭制箭薄，西北几个部族喜欢这种。还有黑鬃---”他捏起箭尾那圈黑色马鬃，“不是装饰，那几族认为马鬃能稳箭，也用来辨自己人。”

    “所以你是左将军。”风玄站起来拍掉手上的泥，“我是大将军。”

    云戈：“……”

    “那咳什么？”

    “你这张脸越真心越不像真的。”

    “那个坠湖男人身上。”

    风玄这才重新低头，“黎原西北部族。”

    “那就别笑。”

    “臣只是问一下。” (??_?)

    “你这个语气不像只是问。”(?_?)

    “那今晚臣洗干净再来。”

    风玄抬起头，先看箭，又看她，“所以妳从湖里又救了一个男人！云戈呢？”

    “嗯。”雷默竟然跟着点头。

    风玄一脸理所当然，“我不熟，谁熟？你---”他指雷默，“还是云戈？”

    “两支都是？”

    风玄接过一支，原本还散漫的神色瞬间淡了。他的拇指擦过箭镞---三棱，窄而锐，专门破甲---又看箭尾那圈黑色马鬃，指腹沿着鬃毛的方向理了一下。

    风玄看见了，表情散漫语气慵懒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

    “……”

    “妳拔的？”

    风玄慢慢看向云戈。

    风玄瞇起眼睛，“少阴阳怪气。”

    “嫌。”华桑，瞥了一下他的掌心，“满手泥。”

    另一边，云戈也安静了。两个人的目光极短地碰了一下，像交换了一句没有声音的话。

    风玄转头。“你嗓子不舒服？”

    他看了两个人一圈，“一个整天玩铁，一个整天玩情报。这些居然还要本将军教。”

    “没什么。”

    雷默看了一会儿，忽然抬眼，面无表情说道，“这种细节，军械册上没有。”他看向风玄。

    他本就是铁匠出身，看兵器比看人还仔细。

    华桑终于被逗笑：“你又开始了。”

    “嗯。”

    箭在他粗大的指间转了半圈，他瞇起眼，从箭镞的边缘看到箭根的弧度，像在读一件他已经拆解过无数次的东西。

    雷默原本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句伸手把其中一支接了过去。

    里面是两支断箭，箭身已断，只剩箭头与后半截箭桿。箭尾湿过水，羽翎有些散，但靠近尾部的位置仍缠着一圈明显的黑色马鬃。

    云戈在旁边低低笑了一声。风玄立刻转眼，“你笑什么？”

    “提醒风将军，还有正事。”

    华桑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华桑再次揉了揉眉心：“先看箭。”

    云戈保持微笑，还来不及解释什么，华桑食指扶了一下额头，赶紧出言，“风玄，不关云戈的事，是本王让他去打猎。”

    云戈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我是真心。”

    云戈笑容温和，“只是觉得大将军果然博学。”

    “陛下嫌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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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云戈不在。”华桑突然有种事情开始往很麻烦方向发展的预感。

    云戈笑了笑，“我只是觉得，风将军知道得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