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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了压嘴角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将外包装撕开,递给俞枕溪。
没有多加思考,他伸出手,丝毫不嫌弃地为俞枕溪轻柔抹去眼泪。
果不其然手中是水蜜桃味儿的硬糖。
他沉默着,不动声色走过去了点,就被软乎乎的手抓住了手,掌心被塞入什么东西,包装微微割着手。
嘴上道:“不能随便亲别人。”
他瞳孔微震,这是除父母外第一个亲他脸的人,他却意外地不讨厌。
当时摔跤哭着的小苦瓜直接恢复精力,变成小甜瓜了。
他不自觉盯着看了会儿,结果就见小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匆匆忙忙往外面跑,却被凸起的石子绊倒,直接双膝砸地。
一股清甜的气息率先涌入鼻尖,是水蜜桃味儿。
俞枕溪在他耳边小小声说话,“哥哥,这是我最喜欢的口味,给你吃,但妈妈说不能多吃。”
等俞枕溪来找他时,他就故作平常地将糖拿出。
在小区小孩专门玩的场所,他第一眼就看见了中间的小孩,白嫩嫩的,精致漂亮,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轻易就带动了别人的情绪。
对他软软叫着,“哥哥……”
喷出的气息也带着水蜜桃味儿,甜甜的。
心一跳,想起家里的碘伏,往家里跑去,等回来小孩已哭成泪人,眼圈通红,鼻尖泛红,抽噎着。
低下头看,看见的是一个小小的黑色发旋,毛茸茸的小脑袋正低着头,放完东西,抬起头,冲他笑着,踮起脚尖突然靠近。
闻到鼻尖若有似无的味道,不自觉想起之前。
哭得让人心疼。
还带着哭腔。
俞枕溪被俞母乖乖地牵在手心里,朝着他甜甜地笑,圆溜溜的眼弯成月牙儿,颊边陷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软糯糯地唤着“哥哥……”
他涂药的动作不自觉更轻了。
俞枕溪经常来找他,在他身后软乎乎地叫哥哥。
俞枕溪茫然了下,奶声奶气道:“不会呀,妈妈说喜欢才能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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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弯了弯眼,“我喜欢哥哥!”
他撇开脸,努力拉直想翘起的嘴角,想到什么,眸色一暗,状若不经意问:“你也会亲别人吗?”
在超市看见相同糖果包装时,他迟疑了下,买下了。
被放手后,就一瘸一拐地奔过来。
那次帮俞枕溪涂完药之后,隔日俞母就带着俞枕溪上门,专门道谢。
后来,他尝了,确实好吃。
跟平常一样的语调,边岫洋却心尖轻轻颤动,撇开眼。
“哥哥……谢谢你……我叫俞枕溪。”俞枕溪抽噎了下,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掌心涂了碘伏,没办法抹泪,只能笨拙地抬起手背试图擦掉。
俞枕溪难过地皱了下小眉头,小眼神可怜巴巴的,“哥哥也不可以吗?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哥哥……”
俞枕溪瞬间高兴得一蹦三尺高,眸子都亮了好几分,拉住他的手,踮起脚尖,直接往他脸颊上啪叽了一口,兴奋道:“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