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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严女士扶了扶额，语气有些无奈，“之前安排他相亲，他去都不去，后来我懒得管他了，本来都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了。”

    “阿姨，一件够了，不用买这么多的。”

    严女士似乎是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一听沈言这么问，立马兴奋地说：“他啊，脾气可倔了。”

    沈言拿着点完的饮料递给严女士，严女士接过饮料喝了一口，随口道：“小言，你跟渊游住一起这么久了，他有没有什么怪毛病？”

    听到这沈言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们……是比较仓促。”

    “哦对对对，就是他，当时他喝醉了把渊游干的事全抖了出来，气得渊游几天没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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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啊，你别看他现在这么稳重，他高中的时候可皮了，抽烟喝酒打架样样不落。”

    “就比如那种家里睡醒不能穿睡衣，或者有起床气什么的。”

    严女士愣了一下，随后道：“小闻告诉我的，就是一个叫闻幸的孩子，他俩是发小，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沈言拗不过她，只能乖乖跟着她来到了男装区。

    “等等，不是死老鼠吗？”

    沈言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砸得一愣，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怪毛病？”

    这话可把严女士夸得心花怒放，买完那条裙子后，就说着要给沈言买衣服。

    沈言没办法，只能照做，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严女士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说这件适合你吧。”

    沈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小小的傅渊游板着个脸，带着一膝盖的伤学自行车，好像还挺可爱的。

    “我还记得，当初有个alpha缠着他告白，他二话没说就往那人抽屉里塞了几只死老鼠。”

    买完衣服，两人也逛的有些累，就随便找了一家奶茶店坐着。

    沈言听到这，被饮料呛得咳嗽了几声，缓过来后说：“真的假的？”

    严女士笑了一声：“你这孩子重点怎么在这？当然打赢了，他就没输过。”

    “对啊。”严女士说，“他那时候刚分化完，脾气可暴躁了，有人惹他不开心就去跟人打架。”

    沈言努力回想了一下，老实答道：“没有的，他平时就是比较安静，但是会早起做早餐。”

    “认识的。”沈言说，“之前住院的时候，闻医生还来跟我聊过天。”

    严女士喝了口饮料，补充道：“你猜怎么着，第二天他趁我不注意，又把自行车推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掌上多了几道伤，但他还是很得意地跟我说：‘妈妈，我学会了’。”

    沈言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那阿姨是怎么知道的？”

    沈言看到价格，刚想拒绝，就被严女士瞪了一眼，催促道：“快去。”

    严女士听完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就怕他在生活上还是那副臭脾气。”

    沈言听完，低头搅了搅自己的饮料，犹豫了一会儿，问道：“阿姨，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小时候吵着要学自行车，结果学了半天摔了几跤，那时候两个膝盖都破皮了，流了好多血，我当时就跟他说不骑了。”

    沈言听到这，忍不住问道：“那……打赢了吗？”

    “骗你干什么。”严女士提起这事觉得又气又好笑，“那会他都高三了，也不知道那个alpha看上他什么了，天天在他教室门口堵着他告白，渊游警告了几次都没用，然后他就去花鸟市场买了几只小白鼠。”

    说到这，严女士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沈言：“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地就结婚了。”

    然后她又拿了件米白色的开衫给沈言，“这个也试试。”

    沈言想了一下，傅渊游冷脸做的这些事，没忍住笑了出来，而后他又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那阿姨，他……有没有谈过恋爱？”

    沈言拿着那件开衫，看着严女士挑衣服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已经很久没被这样拉着买东买西了。

    严女士白了他一眼，说：“一件哪够呀，换季要多备几件。”

    严女士挑了一件淡蓝色的毛衣给沈言，“我看这件挺适合你的，去试试。”

    “哦，渊游怕那老鼠不老实跑走，弄死了装进一个小盒子里，趁人家不注意塞进课桌里，学校查了几天愣是没查到是谁干的，这件事只能作罢。”

    “打架？”他脑子里实在是没办法把傅渊游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打架这个词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