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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李杜小鸡啄米点头，“看起来随随便便完全没有胜负欲的样子，反正最后总能赢。”

    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笔和纸巾，寥寥几笔打出草稿。

    说完，他把球轻轻抛向观众席，害怕太用力砸到哪个观众。

    刚才吵着要看帅哥的郭佳欣，反而开始关注比赛本身。

    ——说白了就是想利用我跟学校申请经费呗，直说不就行了。

    原来柯奕欢不仅对自己没素质，当运动员也没素质。

    学长知道他这是同意了，连忙问谁想学网球。

    果然，经过几轮并不激烈的纠缠，看起来斗志旺盛始终占据上风的新生，竟然没有从柯奕欢手上拿下一球便结束比赛。

    “输得好惨，果然打不赢学长。”新生喘着气跑到网前，按照规矩伸出手。

    ‘网球比其它项目小众，不想办法搞点噱头，怎么向学校申请训练经费？’

    学长思考几秒，突然灵机一动，“不然你挑个观众，从0开始教他打网球吧！别的观众也能跟着学，就当是推广网球这项运动了！”

    “我知道，确实不关你的事，你能参加迎新赛已经很给面子了。”学长擦擦额头的冷汗，劝他再考虑考虑。

    柯奕欢习惯性拿拍子勾了一下，那颗球改变方向，在球场边缘弹了一下，然后直直落到观众席第二排。

    看到那位新生的手悬在空中，嵇初墨有一瞬间跟他共情了。

    想到自己画了三天打不出草稿的游戏立绘，嵇初墨不自觉被柯奕欢的身体吸引注意力，脑海中很快构思出新角色的轮廓。

    通常比赛结束之后，两位运动员都会以握手画上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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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我在做什么。

    “哪有那么多大招？你以为拍电影啊。”闫明均抬起下巴解释，“奕哥应该没放水，他打球就是那种风格。”

    学长有些犯难，总不能让所有人都过来。

    柯奕欢瞥了眼学长赔笑的脸，不耐烦地拉开距离，问他要怎么互动。

    球没飞出去多远，便开始下坠，眼看要掉到柯奕欢脚边。

    嵇初墨幡然醒悟，把那张纸巾一把揉皱，胡乱塞到口袋里，故作镇定地看向旁边。

    气氛变得尴尬之前，场边观赛的学长立刻围过去。

    一个握住新生的手，鼓励他不要放弃下次加油。

    “这样吧，我把这颗球扔出去，谁接到了就可以下来学网球。”

    他摸摸口袋掏出一颗球，举起来晃了晃。

    另一个挡住柯奕欢，跟他商量刚才比赛结束太快，而且太不刺激，观众们看得不过瘾。

    柯奕欢没有提出异议，一脸‘搞快点’的烦躁表情。

    机会难得，全场观众纷纷举手报名。

    “关我屁事。”

    然而，柯奕欢丝毫没有走到网前的意思，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不是说柯奕欢打球很厉害吗？就这？放海了吧！”郭佳欣心情复杂地比划，“我想象中应该啪啪啪几个大招发过去，削对面一个6比0，纯虐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