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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或白色都可以，谢谢老板。”嵇初墨很快做出决定，打开支付app询问老板价格。

    算了，李杜就李杜吧。

    地下街区挺空旷，地势高高低低，有几个人在外面练滑板。

    瞥见嵇初墨靠近，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抬手揉了把头发。

    上次之后，嵇初墨一直有别的事情要忙，没有联系过新就职的男模。

    “从宿舍走过来需要26分钟？你敢不敢再慢一点！”

    “来了来了！”场内一个穿着背心，打得满身大汗的中年男人拎着球拍跑过来，目光落在嵇初墨身上，“呦，新面孔。”

    “哎呀，我刚刚才拜托他的。总之，你俩玩得开心！”郭佳欣飞快说完，赶在嵇初墨拒绝之前挂断电话。

    “……怎么又是你？”嵇初墨敛起笑意，恹恹盯着他的脸。

    嵇初墨放弃挣扎，走向约定好的地点，却没有看到李杜。

    嵇初墨叹了口气，劝自己不要跟这个独断妄为的傻比直男计较，认命地迈开腿跟过去。

    柯奕欢走在前面，带嵇初墨穿过几条巷子，走下几层楼梯，来到一个位于地下的街区。

    “啧，你到底想不想买球拍？”柯奕欢忍无可忍地斜了他一眼。

    嵇初墨指了指自己，微笑，“我就是新手。”

    推门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运动中心，很多人正在场上练习。

    “喏，到了。”

    路边戳着一道挺拔的身影，穿得很随性，低着头不耐烦地摆弄手机。

    柯奕欢露出‘你在说什么蠢话’的表情，扬起下巴傲慢地问，“你要买网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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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嵇初墨点点头，暗暗佩服老板只看手就能分析这么多。

    嵇初墨‘嗯’了一声。

    “那走吧。”柯奕欢转过身，示意嵇初墨快点跟上。

    柯奕欢招呼他走到买球拍的地方，墙上挂着几个球拍。

    “你好，我想买个网球拍。”嵇初墨礼貌地说明来意。

    “来个人。”柯奕欢提高声调喊话。

    嵇初墨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老板。

    “李杜？刚才在宿舍，他怎么没跟我说这件事？”

    “你需要一个适合入门、握力小、又不伤手腕的拍子。”老板松开他的手，变魔术似的搬出一筐只有框架的球拍，努努嘴示意，“挑个喜欢的颜色，我给你编网子。”

    “行，手伸出来。”男人放下手中的球拍，握住嵇初墨的手翻来覆去瞧瞧，“一点儿基础都没有，握力……唉，比我女儿还差。还有你中指上的茧……学画画的？”

    柯奕欢头也不回地说，“市中心那几家店都是垃圾，又贵质量又差，只能骗骗啥也不懂的新手。”

    周围一圈都是卖运动器材的，没有门店也没有招牌，只有几个简单的货架。

    “我要去市中心。”发现柯奕欢径直走向与地铁站截然相反的方向，嵇初墨出声提醒。

    虽然柯奕欢的态度很讨厌，但他不太想买又贵又难用的球拍。

    “……”嵇初墨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