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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奕欢随意地背着网球包走进场内，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把包放到休息椅上拿球拍出来。

    “让你去你就去！还想不想练习了？”

    经过长达二十分钟的排兵布阵，某个倒霉的大一小学弟被推出来，整个人像过年要被拖到屠宰场的年猪般充满抗拒，脑袋摇得快要出现残影。

    郭佳欣能占到这么前的位置，恐怕昨晚睡在这里。

    还有十几分钟才开始，几位‘大前辈’围在场边排兵布阵，商量如何合理化利用柯奕欢。

    拿出球拍之后，柯奕欢手再伸到网球包里面，摸了摸一直被自己当做护身符的eros照片。

    现在想想，嵇初墨觉得自己傻，并非没有依据吧？

    另一位经常当柯奕欢陪练的学长循循善诱，“你放心，凭我对你奕哥的了解，前几局是他状态最差的时候。”

    “当然想，但是……”小学弟扫了眼场边的柯奕欢，再次用力摇头，“不行不行不行！学长看起来好恐怖！我不想第一个死！”

    为了把男朋友看得更清楚，嵇初墨今天特意戴了有框眼镜过来，指尖往上推了下镜框，隔着玻璃朝他眨了下左眼。

    “谁让你死了？”学长安慰他，“奕哥再怎么强好歹是你学长，比直接面对打过职业赛的考官好多了吧？”

    嵇初墨交完稿子走进体育馆，远远看到郭佳欣从位置上站起来，用力挥动双手。

    上次迎新赛有校方支持，可以通过门票限制观众的作为。

    “他人呢？”嵇初墨看看旁边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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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墨！这边这边！”

    行吧。

    嵇初墨轻快地踩着台阶朝她走过去，见郭佳欣占了上次的位置，再瞅瞅背后的人山人海，感慨，“你来得好早。”

    “真的吗？”小学弟将信将疑。

    “我刚来没多久，位置是诗诗占的。”

    柯奕欢的心跳瞬间快了两拍，脑海中浮现几个月前迎新赛的场景。

    今天只是场练习赛，全场座位先到先得。

    嵇初墨进场之前，听说有其它学院的提前两个小时过来占座位。

    平常看柯奕欢打比赛费时费力还得花钱，听说校草在校内打练习赛，室内体育馆早早坐满了观众。

    当时，他也像这样看向嵇初墨。

    “真的！”旁边经常跟柯奕欢交手的会长拍拍他肩膀，“还不止这样，柯奕欢打校内赛顶多发挥六成实力，你说不定能从他手里拿下一两局呢。”

    明明现场有那么多人，柯奕欢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格外在意他。

    嵇初墨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李杜为什么那么早占位置，发自肺腑觉得他可怜，却还是没忍住笑了笑。

    为了让男朋友积攒考试经验，柯奕欢大发慈悲，接下陪他们打练习赛的任务。

    虔诚地握在手中祈祷几秒，柯奕欢抬起头，目光精准投向观众席前排的嵇初墨。

    “去厕所了，早上六点坐在这里没挪过窝，差点憋死。”

    “我先比？不行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