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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旁人背后说得那么天花乱坠，可真到了面对面的时候了，他却连个屁也不敢放了。

    林樾舟本就生的好看，他再这样如此示弱，更是惹人怜爱。

    林樾舟冷笑一声。

    林樾舟此刻装出来一副无辜的样子，他站起身来，看向气到不行气喘如牛的曹旭。

    曹旭磕磕巴巴，再难张口。

    好大一顶帽子，他可戴不起。

    他不能在这里待着了，干脆随便找个理由走了得了。

    今日他并未去听雪亭，刚才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从自家下人的口中听到的话罢了。

    “那就让我来猜猜，”他故作思考摸了摸下巴，“像你这种人想必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也肯定不是人生感悟或者人生道理。”

    “这位先生，我说的没错吧。”

    他只是听说王爷到了这里，他觉得他得说点什么东西能和裴渡攀上些关系，说不定裴渡一高兴还能赏他个一官半职。

    林樾舟小鸟依人地靠在裴渡怀里，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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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盯着林樾舟的脸，“我在乡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刚才所说的一切不过也是为了王爷好，为了王府好，为了皇室好！你、你敢做，难道就不敢当了吗！你莫非要仗着王爷的势，把我拿了不成！”

    他扑过去的这个动作，无意间将领口扯得更大了，那枚锁骨上红色的小痣若隐若现，偏偏自己还没察觉。

    下一刻，林樾舟就听到脑袋顶上传来声音。

    裴渡眼神依旧空茫，但胳膊却不着痕迹地将林樾舟往怀里拢了拢，宽大的袖子恰好将后者遮了个彻底。

    只留了一个脑袋出来供他看戏。

    曹旭眼睛四处乱转，紧张到直吞口水。

    裴渡沉默了许久，也听了许久，终于发了话。

    “哦？什么叫敢做不敢当？我到底做了什么对王爷不好的事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刚才说什么了？再讲一遍说于我听听。”

    “不知道你那做官的爷爷和父亲有没有告诉你，什么叫做言无虚言呢？”

    林樾舟转过身背对曹旭，又借着裴渡看不见，拿起裴渡身边桌上的茶杯，直接沾了些茶水擦到眼下当做眼泪。

    “你……你与……”

    不好意思，跟他斗，还差着远呢。

    “王爷，妾身是冤枉的呀。”

    随后又眉头一皱，按住了胸口装作心痛发作，娇滴滴地扑到了裴渡怀中。

    只是……

    正好听见王妃在冰上与人嬉闹这么一个传闻，他也没有求证，反而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曹旭双手攥拳表面上镇定，可被林樾舟这么一问，实则心里虚得很。

    为了王爷好？为了王府好？为了皇室好？

    他正想要开口，偏偏这个时候，林樾舟却发出了几声哽咽。

    他还将曹旭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只能是闲扯旁人的家长里短。请问你是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