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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宁裕的视线落在琴键上一动不动，阮沅白则为他们共同完美地弹完一首曲子而鼓掌，他果然有音乐天赋。

    阮沅白垮了脸：&ldo;你这不是欺负狗吗?&rdo;

    那什么有趣且高级呢?柏拉图式的高尚情操，能弹一首弹琴，或者懂一些深奥文学?似乎太装腔作势了。

    席宁裕捏了捏他的脸：&ldo;就叫《我要你》萨蒂的。&rdo;

    一曲终了。

    两双手在黑白琴键上跃动，仿佛四只蝴蝶在缠绵悱恻地演绎梁山伯与祝英台，那这古老的殉情传说就高级了吗?

    阮沅白略一思忖：&ldo;弹《梁祝》吧，我小时候的下课铃声。&rdo;

    阮沅白轻轻坐到席宁裕身边，侧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耳畔的曲调缓慢，仿佛带着一点醉意, 在情人耳边缱绻呢喃低语着什么。

    &ldo;会。&rdo;阮沅白低眸看着肩旁的席宁裕, 乐滋滋说：&ldo;今天录综艺, 他们都夸我很厉害, 我弹给你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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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音停了, 席宁裕转过头来, 捏了下阮沅白看自己出神的脸, &ldo;回神了。&rdo;

    世界第一音乐狗，呀，再加个前缀好了，会变人的音乐狗。

    席宁裕没异议，双手与他一同放上黑白琴键。开始前，他在阮沅白那双手上盯了几秒，这是他第一次与人四手联弹。

    席宁裕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从后面抱着他覆上双手, 以另一种形式的四手联弹，将刚才的《je te veux》又弹了一小段，&ldo;学了快一个月的音乐，会弹琴了吗?&rdo;

    &ldo;《je te veux》(我要你)。&rdo;

    席宁裕放开他重新坐好, 按住他那只跃跃欲试的手，&ldo;我们来四手联弹, 《钟》，怎么样?&rdo;

    席宁裕一向自视甚高，不认为有人配得上自己。这些年身边来来往往很多人，他不是厌蠢就是嫌丑，像席彦霆那样自贱追逐情爱，或是边远洲风流成性，在他看来都是人性里的低劣因子在作祟，无聊且低级。

    阮沅白点出手机，头也没回：&ldo;你要我干啥?&rdo;

    &ldo;啥意思?&rdo;

    &ldo;哦，来。&rdo;阮沅白搜出琴谱，把手机横屏搁在谱架上，凑近查看，这么直接对照五线谱弹琴，对他来说有一点难度。他看了看席宁裕，手肘顶他一下，&ldo;你先教我一遍。&rdo;

    席宁裕轻笑了一下：&ldo;行，那你说弹什么?&rdo;

    &ldo;哦。&rdo;阮沅白把手指放上琴键，随意按了几下, &ldo;你刚弹曲子的叫啥?&rdo;

    服务员自觉退下, 阮沅白目送他下楼，往里走，一首慵懒的华尔兹从中央陈列的钢琴中流淌出来。席宁裕低垂着眼，坐在钢琴前专心演奏, 优雅得像个王子。

    席宁裕转头看他：&ldo;《我要你》。&rdo;

    &ldo;我们再来一首吧。&rdo;世俗的进步总是让人雀跃，阮沅白歪着身子拱了拱席宁裕，美滋滋说：&ldo;就来你前面弹的那一首，感觉不太难，中文名叫啥?我搜一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