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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寒笑意不减，却松手把她放下了：“不知道。没你聪明。”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了，时间得算进去吧？沉没成本，姐姐知道吗？”谢辞盈脑袋一歪，眨了眨眼睛。

    现在，她似乎变成了那只猫。

    她想起来以前养的那只猫。

    她提着谢辞盈的后颈将人拿开，对上谢辞盈故作惊慌的眼神，微微一笑：“你能换多少呢？一万？两万？三万……”

    她捏了捏谢辞盈的后颈，没将人直接甩出去。

    张牙舞爪、没个正经……一点也不像经历过沧浪派洗礼的样子。

    这是反派啊！

    想起刚才耳侧那句粘稠的话，顾笙寒眼角笑意更深。

    “姐姐想啊～”谢辞盈拖了个尾音，却没看见顾笙寒有什么变化。

    神仙姐姐怎么可以把她交出去呢！

    看着顾笙寒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眼中淡淡的威胁，谢辞盈无端抖了抖。

    谢辞盈大着胆子深呼吸。

    虽然是反派，但实在貌美！

    死之前能摸一摸，也值了。

    看着抓着自己衣襟哭泣的谢辞盈，顾笙寒狠狠皱了皱眉，脸色沉如锅底。

    谢辞盈讨好地笑了笑：“姐姐，如果你不把我交给坏人，我就价值千金。”

    谢辞盈掰着手指头，边数边点头：“我能给姐姐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半夜守夜防偷袭、遇到机关我先踩、碰上阵法我先跑……姐姐算算，这些活儿要是雇人干，一年得花多少？三年呢？五年呢？”

    “哼。”顾笙寒轻哼一声，含笑点头，“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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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仍然是弱柳扶风的模样，嘴角噙着笑，直直地盯着她。

    “姐姐这账算得不对。卖我是一锤子买卖，撑死三万。但留着我——”

    谢辞盈哭声一顿，看向顾笙寒的眼里缓缓充满了震惊。

    完了。

    反派姐姐身上有种雨后松木的醇香，混着山间夜露的凉意，清冽，甘甜。

    面对估价的顾笙寒，谢辞盈狠狠打了个寒颤。

    开什么玩笑！

    “如果我把你交给沧浪派，不仅能得一笔钱，还能换来清净。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顾笙寒掰着指头计算。

    “嗯，因为……”谢辞盈眨了眨眼，她就是随口一说，想让反派先把她放下来，还没想好解释呢。

    [ 女神！eat不到你我一直在哭！]

    她找错人了？

    她刚才在干什么！

    不好……

    玩脱了。

    每次犯错，她就拎着小猫的后脖领狠狠数落一顿。

    [ 简直就是女神！]

    她抹了抹袖子，成功满手泥泞，微微上前一步靠着顾笙寒，扯着她的袖子轻声道：“姐姐你人美心善，仿佛九天仙女降临，一定不忍我惨遭毒手……”

    耳侧忽然掠过一道极轻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混着几分甜腻与黏稠。

    谢辞盈提着心，又补一句：“还有啊，依着我对沧浪派的了解，她们肯定拿不出那么多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