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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姐，我错了。”谢辞盈说得无比认真。

    “错错错～是我的错～”

    [ 刚才是幻觉，幸好幸好。

    一想到这，谢辞盈没忍住轻哼。

    顾笙寒：……

    “你头晕？”顾笙寒问。

    “下次我偷偷的，一定不让别人发现。”她伸出两根手指发誓。

    [ 顾笙寒啊顾笙寒～磨人的小妖精～]

    “没有啊。”谢辞盈很惊讶，她嗯嗯啊啊了一下，“刚才杜姐姐已经给我治好了。那个……不管她是谁，目前没有伤害我们是真的。你就……别那么……客气呗。”

    顾笙寒怀疑自己听到了脏东西。

    她做好了顾笙寒高冷拒绝并丢出那句名言：“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 等一下，我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这不重要。”谢辞盈面不改色，“我怕她？笑话！”

    顾笙寒盯着她，试图猜一点什么。

    “我不该光明正大挠你痒痒。”谢辞盈立马回答。

    [ 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不是我吧？那为什么我在道歉啊！]

    审视的目光下，谢辞盈后退两步，摸了摸耳朵，有些扭捏：“姐、姐姐，你原谅我……”

    “考核的长老。”谢辞盈想了想，“我真没走后门，你得信我。”

    要不是不合适，谢辞盈真想渴求地看向顾笙寒。

    谢辞盈悄悄松口气。

    杜衡对谢辞盈隐瞒太深，谢辞盈问不出什么，只好拍拍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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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寒要是知道她偷偷吐槽她，一定会生气的。]

    谢辞盈想起了那年唯一一次见到的大雪。

    幻觉？

    “来、来接你呀。”谢辞盈笑得很规范。

    她来了兴趣：“你错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谢辞盈突然想起来这个不太贴切的描述。

    谢辞盈面色阴沉、双肩下沉、浑身紧绷地返回去了。

    美丽的外衣包装了她的冰冷刺骨，只可远观，无法靠近。

    杜衡犹豫了一下：“你好像也挺怕她的，别去了吧？”

    谢辞盈回头看了一眼，正巧对上顾笙寒抬头看过来的眼神。

    顾笙寒眯了眯眼没说话。

    谢辞盈突然想起先前的“心声泄露”事件，抬头看了看顾笙寒，对方表情不变，似乎没听见。

    “倒也不是什么秘密。那具尸体……如果是你师姐的话，就躺在白雾中间的林离海呢。穿越迷雾，这个不好说，到时候我带你们进去就知道了。”杜衡的笑容仍然温柔无害，就连说话也是轻声轻语，似乎生怕打扰了身后的顾笙寒。

    “……你放心，我去说说她，她肯定不这样了。”谢辞盈拍拍杜衡的手，满脸赴死的悲壮。

    顾笙寒脚步一顿：“怎么了？”

    她决定了，顾笙寒要是这么说，她就这么唱。

    呃……

    顾笙寒再次问出心中疑惑：“谁招你进的沧浪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