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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得听。”

    月见安静片刻：“想不清。”

    唐梨没再问，拿出手机叫车。旁边恰好有骑手把早餐递给住户，月见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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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安静了一阵，她忽然问：“唐梨，我现在归你管吗？”

    “送外卖。”

    两人腕间的红线随着车身晃了一下。

    “那个人在做什么？”

    “手机上下单，店里做好，他负责送到你手里。”

    月见想了想：“送膳人。”

    医院已经不远，唐梨低头确认挂号信息，没注意到身旁的月见忽然安静下来。

    “你可以自己判断。判断不了再问我。”

    唐梨把手机收起来：“所以有几件事你先记着。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吃。不要自己乱走。手机、身份证这些东西办好之前，找不到路很麻烦。还有……别逢人就说自己是姻缘司执线官。”

    唐梨的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暗红□□面一闪。

    月见转过头：“怎么了？”

    “这里就是现在的人间？”

    一道淡金色文字浮现在月见眼前。

    “嗯。”

    唐梨已经走出几步，又停下来：“月见。”

    唐梨转头看她：“你可以这么理解。”

    “暂时。”唐梨说完，又补了一句，“准确地说，在你能自己照顾自己以前。”

    【临时滞留状态确认。】

    “满分多少？”

    “若我们判断不同呢？”

    窗外车流一闪而过，片刻后，她轻轻应了一声：“好。”

    月见似懂非懂地点头。

    唐梨顿了一下：“你自己的事，最后当然听你的。”

    【人间行动关联对象：唐梨。】

    她回神，跟上去。

    月见点头：“那确实很低。”

    唐梨拉开后座车门。月见先看唐梨坐进去，才跟着上车。

    至少不是这些。

    月见一句句听完：“为什么最后一件不可以？”

    车很快到了。

    【执行员状态稳定。】

    “因为别人不会觉得你是神仙。”

    “那会觉得什么？”

    “外卖？”

    【人间适应度：11。】

    月见看她。

    “最后听谁的？”

    唐梨：“……”

    月见点头：“好。”

    “那就各自说理由。”

    月见神情认真，显然是把刚才那一串叮嘱理解成了这个时代某种新的上下级制度。

    “你记得什么样？”

    “与你记得的不一样。”

    “你的系统说，你的人间适应度百分之十一。”

    唐梨看向她：“需要去医院的另一科，精神科。”

    车驶出小区时，月见下意识扶住了座椅。几分钟后已经能够安静地看窗外。

    “一百。”

    唐梨转过头。

    接受得倒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