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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来。”

    唐梨抬头：“你现在倒知道我是老板了？”

    月见低下头，在“心动”后面停了很久，最后却什么定义都没有写，只画了一个问号。

    月见没理她们两个，低头认真把这句话记了下来。唐梨余光扫见，突然有点后悔。按照月见这个学习速度，再过一个月，她可能真能整理出一本《人间恋爱术语大全》。

    唐梨突然停住。

    “暧昧没那么复杂。”唐梨敲着键盘，头也没抬，“本质就是关系没有确认，情绪已经提前发生。”

    她忽然想起唐梨下楼取快递的那天。她确实一直在听门外的声音，电梯每响一次，她都会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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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本来不想参与，月见却已经转过脸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看见月见这种“我在等答案”的表情，就有一种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人间关系学指定教材的感觉。

    “那心动呢？”月见又问。

    苏小满也突然不动了。

    “为什么？”

    月见似乎没听懂：“比如？”

    “像废话文学。”

    月见却仍旧看着她：“心动是什么？”

    唐梨坐在办公桌后面，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个问题比“合适”难回答。

    苏小满这次没抢答，反而转过椅子看向唐梨：“这个得问梨姐。”

    “不能。”

    月见的笔停下来：“为什么同一件事有这么多名字？”

    回家晚了，会留意门外的声音。

    月见没有参与两个人的斗嘴。

    “比如你明明不渴，但一个人递水给你的时候，你会高兴；明明没有什么重要的话，还是想和她说；她回家晚了，你会留意门外的声音。她跟别人走得近，你会……”

    “那得看另一个人知不知道。知道还故意吊着，叫养鱼；不知道，叫单恋；知道但没拒绝也没接受，情况就复杂了。”

    她还停在刚才那句话里。

    苏小满安静两秒：“这句能发。”

    “没，我突然想到高兴的事。”

    唐梨冷冷看过去：“你笑出声试试。”

    “为什么？”

    合适可以列标准，可以计算，可以做问卷，甚至真的能像那个破系统一样得出一个百分比。心动不行。它通常发生得毫无道理，也不负责给任何人提供解释。

    “今天发工资。”

    “因为她是老板。”

    月见看着唐梨：“会什么？”

    苏小满猛地低下头，肩膀开始抖。

    唐梨想了一会儿：“就是你明知道一件事没有必要，还是会想做。”

    “版权费从你工资扣。”

    “会觉得她吵。”

    “什么高兴的事？”

    工作室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那可能要变成明天了。”

    苏小满立刻转头：“梨姐，我这句话能不能当今天文案？”

    “因为现代人谈恋爱最大的爱好，就是给不确定性起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