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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不是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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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也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慢慢闭上眼，那段记忆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闯了进来。

    “这是上面定好的姻缘。”

    不是拒绝执行。

    月见没有笑，只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的旧伤已经不再发光，可下午那种疼痛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

    然后月见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月见脸色发白。

    画面猛地碎了。

    “什么？”

    “嗯？”

    “姜可和她妈？”

    “现在呢？”

    苏小满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妈要是听见今天这期，估计得把咱们账号拉黑。”

    她终于想起了那句“我不愿意”之后，自己曾经说过什么。

    窗外下着雨，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红线。线的另一端看不清，只能听见门外有人一遍又一遍地催她。

    “此缘适配度极高。”

    “嗯。”月见转过头，“很牢，也很重。我以前可能会认为，这是一段很好的亲缘。”

    唐梨收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

    比现在更冷，也更平静。

    “如果以前的姻缘司认为一根线很好，可被牵住的人不愿意呢？”

    “但我知道一件事。”

    “线很牢，不代表她应该听另一个人的。”月见停了一下，又看向唐梨，“就像线很亮，也不代表应该在一起。”

    “你妈不是已经拉黑了吗？”

    月见问得很随意。

    “唐梨。”

    那是月见失忆以后，在睡梦里说过的话，也是她目前为止最清楚的一块旧记忆。

    月见睁开眼。

    可她们都想起了同一句话。

    不是安慰。

    因为这个问题，本来就应该由月见自己找到答案。

    “条件相当，家世相配。”

    门关上以后，工作室安静了几秒。

    唐梨停下手里的动作。

    “刚才那根线。”

    一本泛黄的名册、一把剪刀、一间很旧的屋子。

    唐梨收完两份文件，才发现她不对劲：“又想什么？”

    月见却没有动，她还在看门口。

    别剪，她不愿意。

    唐梨没有回答。

    她只是摇头。

    “上个月偷偷放出来了。”

    月见想了一会儿：“不知道好不好。”

    女人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学得挺快。”

    “不可更改。”

    唐梨笑了一声，开始收桌上的资料。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唐梨正站在她面前：“怎么了？”

    唐梨笑：“今天你的不知道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