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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不是某一道题算错了。

    唐梨的眉头慢慢皱起来：“因为对方是女人？”

    月见回头：“昨天是这个时间。”

    唐梨是在周一早上发现月见手腕上的伤又淡下去的，从前一天那种明显的红，重新变成了几道浅得几乎看不出的痕迹。月见站在厨房里煮鸡蛋，袖口挽到手肘，动作已经比第一次熟练许多。锅里的水刚开始冒泡，她就伸手准备去关火，被刚从卧室出来的唐梨看见。

    月见的视线忽然越过屏幕，落向工作室另一侧，唐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

    “系统说，这不是有效姻缘。”

    唐梨走到她身边：“看见什么了？”

    “一个系统不认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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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开始说谎

    “如果一段关系，系统看不懂呢？”

    【关系类型：未识别。】

    “你吃完了。”

    唐梨想了想：“那就说明系统该学，不是关系该消失。”

    唐梨看得见它，却看不出它究竟意味着什么。

    【传统姻缘模型匹配失败。】

    几天前，她还觉得系统只是在某些地方出了问题。也许是旧档案错了，也许是某一次执行过度，也许只是某个执线官没有听见当事人的拒绝。可到了这一刻，她第一次产生了另一个念头。

    会被忽略。

    也许是出题的人，从一开始就把“什么才算姻缘”写错了。

    月见看向她。

    “嗯？”

    “什么意思？”

    月见垂下眼，第一次对自己曾经深信不疑的姻缘规则产生了一种近乎陌生的怀疑。

    唐梨已经低头重新收拾桌上的东西，仿佛刚才只是在回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可月见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她忽然觉得，这句话也应该记下来，记进她自己的规则里。

    月见没有回答，她眼前浮出了系统判定。

    月见重新看向那根极淡的线：“另一端，是一个女人。”

    “这是什么线？”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再煮两分钟。”

    月见转头看她，神情比之前任何一次发现红线都要复杂。

    “昨天那个蛋黄流心。”

    “唐梨。”

    【建议：忽略。】

    一根很淡的线，淡得几乎要融进午后的光里，从姜可曾经坐过的位置附近延伸出去。

    【牵引对象：女性。】

    “嗯……多煮一会儿我更爱吃。”

    系统并没有明确写出这句话，可“传统姻缘模型匹配失败”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情。月见想起自己过去最熟悉的那些标准——家世、年龄、婚配、子嗣、稳定、延续。以前她从来没有问过这些标准为什么存在，更没有问过，一个无法被这些标准计算的人，会被放到哪里。

    月见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