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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摇头：“先别道歉，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系统现在告诉你，只要把我们这根线剪掉，你就不会受罚，你剪不剪？”

    唐梨今年正好二十七岁。

    唐梨听完反而笑了一下：“你看，又来了。你先替我划风险等级，再决定什么程度的事情值得让我知道。以前你们姻缘司根据适配度替别人决定跟谁在一起，现在你根据风险替我决定什么事情可以瞒着我。理由是不一样了，做的事情有区别吗？”

    她的呼吸微微一顿，赶紧向唐梨解释系统的内容。

    “二十七年前？”唐梨显然也立刻抓住了这个时间，“还有呢？”

    “谁的？”

    新的文字缓慢出现：【异常关系编号：无。登记对象：缺失。原始牵引记录：缺失。关联执行员：月见。】

    月见猛地坐直。

    “找到记录了。”

    月见感到愧疚，慢慢低下头。

    “不剪。”

    “又怎么了？”唐梨问。

    唐梨看着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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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下：“终于有一句像实话了。你可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舍不得，不知道一根线到底代表什么，甚至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人不是每件事都必须立刻有答案。但你不能因为没有答案，就替我把问题藏起来。”

    “你连我早上喝不喝咖啡都要管，出事倒知道一个人跑。”

    最先出现的只有一个念头。

    唐梨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为什么？”

    她不想。

    “我不希望它消失。”月见说。

    她想起那份编号0173的旧档案。【当事人意愿：拒绝。原执行结果：强制牵引。】过去的她替别人决定，是因为相信自己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姻缘；现在的她隐瞒唐梨，是因为觉得自己可以先承担风险。出发点完全相反，可最根本的那件事没有变，她依然没有先问唐梨。

    月见低声解释：“我想先弄清楚。如果只是处罚我，我自己处理；如果牵扯到你，我再告诉你。”

    月见张了张嘴。因为任务不合理，因为系统可能错了，因为红线不代表爱情，所以没有理由强制切断，这些答案似乎都可以，可她知道，都不是最先出现的那个答案。

    “对不起。”月见说。

    回答快得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两个人反而同时安静了一下。

    【不要空腹喝咖啡。】

    月见这一次沉默得更久，最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月见慢慢点头。

    系统倒计时还剩四十七分钟。就在月见准备继续查看冻结权限的时候，眼前的冷白界面突然闪了一下，原本的倒计时被一条新的提示覆盖：【历史记录匹配完成。检测到异常连线存在旧档案。】

    月见顾不得回答，因为系统正在继续读取：【档案权限：封存。封存时间：二十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