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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

    月见点了点头：“那便好。”

    唐梨看了两秒。

    “没什么。”

    她是真的希望唐梨开心。

    她回头。

    她放下杯子，转身往卧室走。走到一半，月见却在身后叫了她一声。

    月见站在那盏暖黄色的灯下面，手里还拿着她刚才喝过的杯子。长发垂在肩后，身上没有任何现代都市里精心制造出来的暧昧技巧，连一句试探都没有。

    房门关上以后，她靠在门后站了一会儿。卧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根红线仍然安静地缠在那里，穿过房门，延伸向客厅。

    “约会开心吗？”月见问。

    “答应了。”

    这个判断没有错。

    这个念头出现以后，她自己先安静了。

    唐梨忽然想起昨天那句话。

    更准确地说，她为什么会故意告诉月见？

    月见点头：“好。”

    月见的动作停了一下。

    半杯也是酒。

    第三秒，她低头继续喝梨水。

    可说完以后，她低头收拾桌上的东西，动作却比平时慢了一些。

    今晚一定是酒的问题。

    月见抬起头：“那应该怎样？”

    一根线证明不了喜欢，一次失神证明不了，觉得一个女人好看也证明不了。她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月见来到人间以后最熟悉的人就是她，产生依赖和牵引再正常不过。

    她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月见听见自己约会以后是什么反应了？

    二十七岁，一个人住了很多年，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自己开灯，从来不需要谁等。

    “贺承问我下次还要不要约。”唐梨说。

    唐梨差点笑出来：“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

    月见有时候说话就是这样。明明只是几个普通的字，从她嘴里出来，却总有种和现代人不太一样的郑重。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不太希望你去。

    唐梨本来想说不用，她有钥匙。

    唐梨转身回房。

    可那个“不”字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唐梨抬眼看她。

    “随你。”

    “唐梨。”

    她只是莫名想看月见会有什么反应。

    “挺开心。”

    唐梨也不知道应该怎样。

    唐梨很擅长分析关系，所以她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给今晚所有不正常的瞬间找到了正常解释。

    “下次约会，也要给你留灯吗？”

    月见垂下眼：“哦。”

    那便好。

    唐梨没有继续想。

    唯一没有解释的是，她明明刚刚结束了一场很舒服的约会，回家以后，却故意告诉月见贺承还会约她下一次，像是在等一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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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天才告诉月见，有红线不代表要谈恋爱。

    “你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