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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把桌上的保温杯往月见那边推了推：“喝水。”

    “我不想习惯，我想有知情权。”

    月见点头。

    唐梨注意到：“怎么？”

    “就一句。”

    唐梨视线一扫过去：“你干的？”

    “它今天没有说这是非必要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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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满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你们现在已经能当着我的面聊加密内容了吗？”

    唐梨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怎么了？”

    “我没说医院！”苏小满压低声音，“我只说月老师病了。”

    苏小满转头，脸上的表情在看到来人后明显僵了一瞬。

    唐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知道月见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因为她目前做不到某件事，反复提醒她“以后会有”。这跟安慰没关系，有时候说得越多，反而越像在强调她现在没有。

    月见听见“薪俸”两个字，又安静下来。她在人间待了这么久，吃住都在唐梨这里，工作室也天天来，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收入。最开始她没有身份，没有手机号，甚至不懂银行卡和工资之间的关系，那时候“赚钱”离她很远。后来东西一点点学会了，她却仍旧像一个暂住在别人生活里的人。

    月见刚准备认真解释，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一声。

    “那就先当停职。”

    月见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比前几天安静许多的红线，忽然有点不习惯。

    唐梨也抬起眼。

    “随口？”

    旁边正在拆快递的苏小满没忍住笑出了声：“月老师，你这个问题倒是无师自通，没错，工资就是薪俸。”

    月见一怔：“停职？”

    唐梨面无表情：“可能它也知道说了没用。”

    “目前没有别的提示。”

    林简站在门口。

    “然后连医院都知道了？”

    唐梨：“习惯就好。”

    “疼呢？”

    “打扰吗？听说月老师去医院了，我来看看”

    “没什么。”月见摇头，“只是忽然觉得，人间很多事情都需要证明自己是谁。”

    系统没有弹任何提示。

    她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纸袋和一束颜色很淡的花。她穿得比上次来工作室随意一些，外套搭在手臂上，看起来不像来谈合作，倒更像真的只是顺路来看一个人。

    月见认真想了一会儿：“工资，就是薪俸吧？”

    唐梨没有立刻回答，苏小满已经开始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

    “没有。”

    苏小满接话：“没办法。办卡要身份，签合同要身份，发工资也要身份。不过你现在不是一点都没进展，贺律师那边不是还在帮你整理材料吗？”

    苏小满立刻解释：“她昨天问我月老师最近怎么没直播，我就随口说了一句身体不舒服。”

    “现代说法。”唐梨重新低头看电脑，“员工跟领导意见不合，被暂停部分工作权限，暂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