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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继续。”

    “她说不能仗着以前关系好，就在表白以后继续占便宜。”

    唐梨余光看见，忽然发现她拿错杯子了：“月见。”

    她把电脑合上：“过来一点。”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月见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月见又挪了一点：“还要吗？”

    “苏小满说，表白以后，如果对方还没有答应，应该注意分寸。”

    月见便拿了两个杯子，以前如此。

    唐梨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烦。不是烦月见，是烦这种刻意。

    “嗯？”

    “以前多近？”

    唐梨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你是在挪棋子吗？”

    “那就坐回来。”

    月见点头。

    “昨天以前你坐哪里？”

    唐梨换鞋，月见进厨房接水。月见问：“你喝吗？”

    “月见。”

    唐梨闭了闭眼，明天必须给苏小满加工作量。

    “下午。”

    这句话没错，甚至太对了。唐梨却看着她，慢慢道：“尊重边界不是凭空给我画一条边界，然后自己退到外面。我不舒服，我会告诉你。我不想让你做什么，也会告诉你。在我没说之前，别替我决定我应该介意什么。”

    月见没动：“可以吗？”

    月见安静了几秒，然后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月见指了指她旁边。

    看唐梨。

    “她还说什么了？”

    月见坐到沙发另一端。唐梨继续看电脑。五分钟后，月见忽然开口：“唐梨，我是不是应该离你远一点？”

    唐梨沉默了一下：“是。”

    月见看着她：“可现在与你昨日以前不同。”

    月见洗完澡出来，头发没有完全擦干，唐梨看见了，顺手把沙发上的毛巾扔给她：“擦干，别刚出院又折腾自己。”

    以前也如此。

    “喝。”

    唐梨缓缓抬头：“她什么时候说的？”

    “哪里不同？”

    停住。

    月见动作停住，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两个杯子长得差不多，只是唐梨的杯沿有一道很浅的金线。

    “我怕太近。”

    十点多，唐梨坐在沙发上看选题，月见从房间出来，问她：“还不睡？”

    回到家以后，一切又变得更加奇怪。

    “嗯？”

    唐梨第一次发现，月见好像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老实。

    月见想了想，最后坐回了自己平时的位置。两个人之间只剩一个靠枕的距离。

    还是以前如此。

    “你知道我喜欢你了。”

    月见点头：“好。”

    “所以我应该更尊重你的边界。”

    唐梨手指停住：“为什么？”

    “所以你现在坐这么远？”

    “那是我的。”

    唐梨低头重新打开电脑：“就这样。”

    两个人之间隔着几乎一整张沙发。

    没有任何事情变了，可又好像每一件事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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