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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

    吃到一半，他才问：“昨天回去以后，月见知道了吗？”

    “也可以开发新业务。”

    她安静了一瞬，才点头：“好。”

    “我追你。”

    这反而让唐梨更难忽略。

    “不能问？”

    贺承笑了一声：“很合理。”

    偏偏月见自己比以前更克制。

    可唐梨忽然发现，自从月见表白以后，她越来越难把这些话只当成普通话听。

    想知道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月见认真点头：“好。”

    贺承和她相处一直有这种好处，就是轻松，他不会把每一次见面都做成一场需要给答案的考核，也不会因为已经表白，就突然把所有日常行为都变成暧昧攻势。

    唐梨看着她：“你不问了？”

    我想与你庆贺。

    我希望你选我。

    “能。”唐梨想了一下，“不高兴。”

    月见停下：“好。”

    “昨天不是还问他是不是约我吃饭？”

    唐梨笑了：“这个可以保留。”

    她现在甚至开始能准确分辨，哪些是月见本来的习惯，哪些是喜欢一个人以后才有的偏向。

    “知道。”

    贺承已经点好了菜，仍旧是她平时会吃的口味。唐梨坐下后，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单：“你这样容易给我造成一种错觉。”

    唐梨被他逗笑。

    “我已经跟你谈了很久。”

    唐梨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她什么反应？”

    “你还真问？”

    “为什么？”

    唐梨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着贺承那条餐厅定位。她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奇怪的事，她明明已经答应贺承可以追自己，可真正让她不断确认边界的人，却还是月见。

    中午，唐梨按时到了餐厅。

    “昨日是昨日。”月见想了想，“你已经告诉我，他在追你。以后你若愿意告诉我，我便听。若不愿意，也不用每一次都解释。”

    “比如？”

    “你看，节省一次试错。”

    月见把纸整理好，准备回自己的位置，唐梨忽然叫住她：“我中午出去吃饭。”

    唐梨抬眼：“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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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给你送花。”

    不再随便靠近，不再未经确认碰她，也不再因为看到红线变化就试图替她判断情绪。她好像真的在学着把“喜欢”放在一个不会压到唐梨的位置上。

    “别。”

    她转身走开。

    “跟贺承。”

    “什么？”

    “问什么？”

    月见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还是会不高兴。”

    贺承笑了：“认识时间太长的副作用。”

    “因为这是你的感受，又不是违法。”

    “所以你追人就靠熟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