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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安静了一会儿：“你会难过吗？”

    “明天先停。”

    唐梨有些累，语气也比平时沉：“因为没必要。网上每天都有人骂人，你挨个看，看到明年也看不完。”

    苏小满几乎立刻答应：“行。固定场停一次没什么。咱们明天把材料、平台申诉和商务回复都处理完，周六再看。”

    “嗯。”

    “想知道。”

    “周四那场？”

    这是事情发生以后，唐梨第一次主动说出这句话。

    月见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结束的直播：“明天晚上八点，你原本要直播。”

    “嗯。”

    林简那边需要的书法样稿已经整理好了，可月见一直没有走。她面前放着那部没有手机卡的备用手机，连着工作室的无线网络，屏幕停在刚才的直播回放页面。

    唐梨靠在桌边，沉默几秒：“会。”

    唐梨怔了怔：“你想上镜？”

    “没有。”

    “周四晚上八点。”月见看着她，“若你还是直播，我可以坐在旁边吗？”

    “所以更别看。”

    唐梨下意识想说不会。话到了嘴边，却停住了。

    “为什么？”

    第三个合作方发来消息，询问舆情处理进展。

    “那你问什么？”

    “你本来不就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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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唐梨扯了下嘴角：“满意了？”

    “为什么他们说你，我就更不能看？”

    工作手机又震了一下。

    “嗯。”

    “因为他们一直在说你。”

    苏小满抬起头。

    她忽然想起自己不久前才教过月见。疼了要说，不是因为说出来就能止疼，是因为有人想知道。

    唐梨想了一下：“因为现在播也做不了正常内容。”

    “没营养。”

    “不是这里。”月见抬手，指了一下直播镜头能够拍到的位置。

    晚上八点，本来就是固定直播。

    月见看着她。

    “因为他们？”

    明天是周四。

    苏小满低头回复。

    她最擅长的事情一直是拆问题。谁做了什么，责任在哪里，有哪些选择，每一种选择要承担什么后果。

    “所以我也想说。”

    唐梨没说话，她起身想去倒水，才发现月见还坐在旁边。

    “你刚才说不播了。”

    “可他们在说你。”

    唐梨看了一眼：“别看评论。”

    唐梨抬头：“什么？”

    可轮到自己，所有问题缠在一起，反而没有一条能轻易拆开。

    月见没有再问，她把备用手机扣在桌上，过了一会儿，忽然说：“那若明天还是播呢？”

    唐梨摘掉耳机，揉了揉被压得发疼的耳廓。她从昨晚到现在第一次露出明显的疲惫，盯着已经熄灭的直播灯看了很久。

    “为什么？”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