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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把她的椅子往前拖了一点，两人肩膀之间只剩下不到半臂距离。

    “今晚不开。”

    月见继续道：“而且有些话，我确实想说。”

    【梨姐你终于知道观众想看什么了。】

    “昨天说过了。”

    “你连很多词都看不懂。”

    “没有。”

    “我平时也是这样坐。”

    七点五十九分，苏小满开始倒数。

    【怕了？】

    “关于昨天那个咨询者？”

    【来看看互联网判官今晚怎么说。】

    唐梨看了一眼：“今天不开付费咨询。”

    人数上涨的速度比昨晚更快。唐梨刚出现在画面里，评论已经开始刷屏。

    “因为今天直播间不适合让咨询者公开自己的私人问题。”唐梨道，“等恢复正常以后再开。”

    八点整，周四固定直播准时开始。

    【？？？？？？】

    【等等。】

    【卧槽月老师真的坐旁边了。】

    【昨天99，今天免费挨骂？】

    月见点头：“好。”

    【真播了？？？】

    【月老师？？？？】

    唐梨看着她，忽然想起月见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连电梯都要她教。那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这个人会自己把椅子搬进她的镜头里。

    “开咨询入口了吗？”

    【昨天不是说要停吗？】

    直播灯亮起。

    【为什么不开？】

    “苏小满。”

    “也不算回应。”唐梨把桌上的东西收了收，“先聊。有人愿意正常问问题就答，不做付费连麦。”

    唐梨先移开视线：“我是说，正常坐就行。”

    “……”

    话说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我还以为今晚停。】

    【今天月老师居然全程上镜？】

    “十秒。”

    七点四十二分，唐梨伸手打开了直播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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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关于他们现在说的这些。”

    黑粉和原本的观众几乎同时涌进来，一时间评论区乱得看不清。

    【旁边是谁？？】

    【那你今天播什么？】

    月见安静了一下：“因为我想陪你。”

    “可以学。”

    苏小满坐回后台位置，开始检查设备。月见也跟着坐直，唐梨看她一眼：“你不用这么端正。”

    “今天不用躲。”

    “在。”

    苏小满看了她一眼，明白了：“只做公开回应？”

    没有“保护”，也没有“替你解释”，只是陪她。

    唐梨原本准备好的那些理由忽然都没了用。

    确实。

    月见低头看了一眼：“昨日不是说，镜头会把距离放大？”

    “我想再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