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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继续往下翻。第二条开始出现茶盏，第三条加了毛笔，第四条已经有人在评论区直接叫“月老师”。对方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月见，却也一次没有认真澄清。

    她很快翻出对方以前的视频：

    “她在等别人替她认领身份。”

    “她卡得很聪明。”苏小满把几个页面都截了图，“没直接用月见的名字，没盗照片，也没说自己就是本人。长发、喝茶、写毛笔字、说话慢，单拿哪一样出来都不属于我们。可她把所有东西叠在一起，再看着评论区误认她，故意不澄清。”

    苏小满立刻去看对方发来的账号。

    【你们猜。】

    月见正坐在工作室靠窗的位置写字。

    苏小满已经在翻主页：“前天晚上。账号以前是做穿搭和日常的，粉丝不到两万。昨天开始突然换风格，连发了六条，现在已经涨到四万多了。”

    【为什么长得不一样？】

    这几天月见几乎每天都在写。

    林简那边“好好生活”的第一批毛笔字样已经确定了大方向。证件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正式合同暂时没法签，可林简仍然把修改意见和参考资料发了过来，让她慢慢练，不催进度。

    手机屏幕里是一个陌生女人。

    【名字只是称呼呀。】

    “见见姻缘。”

    她回复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唐梨看到这里，脸已经沉了下来：“难怪甲方会来问。”

    “对。”

    【是不是开滤镜了？】

    “你自己看。”

    【你跟梨姐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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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问：

    有人问：

    有人问：

    【月老师不是梨姐直播间那个吗？】

    没有毛笔，没有茶，也没有那些刻意压慢的古式措辞。

    视频结束，评论区最上面已经有人问：

    【等等，脸不一样啊。】

    同一个女人，过去对着镜头说话很快：“姐妹们，突然冷淡就别给他找理由了，要么没那么喜欢，要么有别人；扣1我教大家十秒挽回男人心。”

    电话挂断后，工作室安静了两秒。

    第二秒，直接把手机推到了唐梨面前。

    【你真是梨姐直播间那个月老师？】

    主页点开的第一秒，她开始皱眉。

    “若一个人心中有你，自会让你知晓。若总要你猜，那便不算十分真心。”

    唐梨把视频重新看了一遍：“她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

    她回复：

    【月老师小号？】

    她回：

    长发，浅色中式上衣，身后的桌子铺着素色桌布，白瓷茶盏放在右手边，旁边是一支毛笔和几张宣纸。女人坐得很直，说话刻意放慢，连回答问题前垂眼停顿的习惯，都和月见最近几次直播里的状态有些相似。

    【我第一眼真以为是月老师。】